“凌星辰,你又放肆了。”
弒天劍圣笑吟吟道,壓根就沒把星辰劍圣的話當一回事。
放眼荒古大陸,哪個敢這么大膽,毀無極圣地準圣子血脈、劍骨?
凌天雖身懷凌氏圣族血脈,卻非真正意義上的凌氏圣族子弟。
正如凌天所言,除血脈、劍骨外,他不曾享用過凌氏圣族的任何資源。
若凌氏圣族硬要將凌天定性為叛族,用這種理由要凌天性命。
無極圣地,又豈會坐視不理?
“言盡于此。”
星辰劍圣輕笑一聲,并無意多說,更懶得同弒天劍圣爭辯。
“我們走!”
話音落下,凌氏圣族諸人轉身御劍而去。
眨眼間,消失天際。
諸人臉上神情,多少變得古怪了起來。
今日星辰劍圣至此,真的就只是通知凌天這么一個消息?
這未免,也太看重凌天了吧?
弒天劍圣微瞇著眼睛注視著凌氏圣族諸人離去。
待凌氏圣族強者身影悉數消失于天際盡頭,他方是轉身。
不言一語,就這么離開了這里。
“諸位,婚禮繼續!”
無極圣主嘴角含笑,目光俯視向下方。
既已現身,他干脆也湊湊熱鬧,降下身影后落至巫虬所在那一方席位。
于赴宴諸人而言,凌氏圣族強者的出現,只是今日婚禮的一個小插曲。
并沒有太多人在意星辰劍圣的話,大多都當是一個玩笑,幾句閑暇時的談資。
畢竟,無極圣地也是荒古大陸一流勢力,完全有能力同凌氏圣族抗衡,根本不會畏懼凌氏圣族什么。
不過凌天以及東荒的諸人,心中想法卻有些不太一樣。
東荒諸人也都知道凌問是誰,知道凌問與凌天的關系。
凌氏圣族要處決凌問,凌天又豈會置之不理?
今日婚宴,一直持續到深夜方才散去。
前來赴宴的諸勢力強者在婚宴結束后,大多都選擇了離開。
卻也有少部分選擇留在無極圣地過夜,經無極圣地安排暫住了下來。
北風殿人去樓空,一下子安靜了不少,與白天的喧囂截然不同。
“還有一年……”
回到婚房的凌天,臉上有著微醉之意,正坐在床榻上。
剛剛的婚宴上,他并沒有表現出什么。
此時夜深人靜,卻是擔憂起了自己的父親。
如果不是因為他,凌問被關押雷獄,雖飽受折磨,卻并不會有性命之憂。
但現在,凌問的命就只剩下一年了。
一年之內,他若無法將凌問救下。
凌問,必死無疑!
婚房內,氣氛沉悶。
“夫君……”
瑤逸菲見凌天坐在床榻上沉默不言,主動坐到了凌天身旁。
凌天聞聲扭頭時,卻見瑤逸菲亦注視著自己。
兩人四目相對,彼此間的距離足以讓兩人感受到對方的鼻息。
今日大婚,瑤逸菲略施粉黛,本就絕美的容顏又添了幾分艷麗之意。
再加上屋內燭火的映照,顯得魅惑無比,令人怦然心動。
凌天一時有些看癡了,面露著迷。
瑤逸菲被凌天用這等癡迷的目光注視著,臉色微紅,羞澀低頭,嬌嗔道,“夫君,你干什么呢……”
“今夜,你真美。”
凌天驚醒過來,微微一笑。
說罷,他的身子微微前傾。
吻上了瑤逸菲的紅唇,將之攬入了懷中。
瑤逸菲知道剛剛凌天在憂心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