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日后,無極圣地。
凌問悠閑地躺在北風殿廣場一張躺椅上,享受著久違的陽光。
來到無極圣地數月,他已從語天機等人口中知道了這些年發生的凌天身上的事情。
為凌天取得今日成就而感到高興的同時,心中又慚愧無比。
身為父親,他沒能陪伴凌天成長,導致凌天這一路經歷了這么多磨難。
但要說最遺憾的,還是凌天大婚之日,他這父親都沒有到場,缺席了凌天的終身大事。
此外,相比于凌天他感覺自己對凌念虧欠得更多。
數月來,他與凌念一同住在北風殿內,抬頭不見低頭見。
可父女之間的交流卻不是很多,只要他不去找凌念,凌念幾乎不會主動跟他搭話。
至于自己的這個兒媳婦,平日里太忙了,除他剛回無極圣地那會兒,對他照顧有佳。
在他調理好了傷勢后,就很少再見到瑤逸菲了,對方一直沉浸于研究丹道中。
現在整個北風殿,跟在最熟絡的當屬語天機了。
因為他現在是廢人一個,語天機幾乎也不怎么修行。
平日兩人沒事就經常聚集在一起閑聊。
內容嘛,幾句都離不開凌天。
“問叔!”
這時,一道話音從側邊傳來。
“天機,是你啊?”
凌問扭頭瞥了眼,隨意招呼了一聲。
奉天推著輪椅,帶語天機到凌問身前停下。
語天機隨即笑著對凌問道,“問叔,今日公子就該回來了。”
“哦?”
凌問眼眸一閃,臉龐頓時露出了笑意,“也不知道天兒中途因為什么事耽擱了,這么久才回來。”
現在他已知道,奉天、語天機二人皆為凌天武侍。
其中,奉天武道天賦不俗,體質強大。
語天機則擁有窺探天機的手段。
所以,他對語天機的話絲毫不懷疑。
“公子是知道輕重的人,問叔不必擔心。”
語天機嘴角抿著笑意,淡淡對凌問說道。
“公子,來了!”
兩人剛沒說幾句,奉天突然低語了一聲。
凌問、語天機隨即扭頭,望向了天際盡頭方向。
在那里,有一道身影正飛速掠來,赫然就是凌天。
須臾過后,凌天身影降下,現身北風殿廣場。
“爹!”
見凌問在此,凌天立即迎了上去,“你的傷勢怎么樣了?”
“好了。”
凌問笑著回答道,“天兒,你可真是討了個好媳婦兒!逸菲她呀,不僅治好了為父的傷勢,就連為父當初被困雷獄造成舊疾也都根除了。”
“那就好。”
凌天微微點頭,話是這么說,可他知道凌問的修為要恢復,沒有這么簡單,恐怕還得花點時間。
“怎么樣,找到天啟古劍了嗎?”
寒暄幾句后,凌問關心地朝凌天問道。
奉天、語天機二人,也在這時望向了凌天。
“爹!咱們進殿說話。”
凌天沒有回答,示意了幾人一眼。
待他將眾人帶到北風殿一座偏殿,手掌當即一顫。
百余把泛著劍光的王劍同時出現于殿內,矗立于幾人眼前。
“這么多王器……”
奉天目露驚色,他還是第一次同時見到這么多王器層次的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