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痕師兄?”
凌天聞聲,眼眸閃過一道異芒。
秦野、韓星等人面面相覷,亦有些意外于血袍半圣的話。
宮痕是誰,凌天不會忘記。
當日若非宮痕,他可能都死在昊琰城了。
在將凌天救回無極圣地瑤光殿后,當時已步入至尊境的宮痕就去往了罪惡之獄。
從此,音訊全無!
“你們跟宮痕師兄有什么仇怨?”
凌天感覺事情蹊蹺,跟著又問話起了血袍半圣。
“仇怨?”
血袍半圣嗤笑了下,“在罪惡之獄那種地方,還談什么仇怨?真要說仇怨的話,宮痕殺了我四個兄弟,還斷了老二一臂。”
罪惡之獄,充斥殺戮。
有人可能因為只是多看了一眼,就會招來殺身之禍。
那里,不講規則,不講人情。
每個人手上,必然都沾染過鮮血。
“罪惡之獄?你們在罪惡之獄跟宮痕師兄結下的梁子?”
凌天聽聞血袍半圣此言,心中不由一驚。
可等仔細一想,他又感到納悶起來,一臉懷疑道,“不對啊?罪惡之獄唯有入圣之人方能離開,你們三個半圣,是如何逃出的罪惡之獄?”
“唯有入圣才可離開罪惡之獄的規矩,都是四五百年前的事情了!”
血袍半圣冷冷說著,心中似有些不忿,“準確一點說的話,應該是五百多年前吧,有個自私的家伙自己入圣從罪惡之獄出口離開后,將那出口給破壞了。導致現在的罪惡之獄,即便入圣也無法離開。”
罪惡之獄的入口,就在中荒劍域的罪惡之城。
通過罪惡之城的罪惡之路,就可抵達罪惡之獄。
那里,不屬于荒古大陸,是另一個小世界。
罪惡之獄既有入口,自然也會有出口。
不過罪惡之獄這個出口之地,充斥可怕的罪惡法則亂流。
若無圣君境修為,絕無法抵抗這股罪惡法則之力,成功通過出口回到荒古大陸。
這也是為何,荒古大陸流傳著唯有圣境才能離開罪惡之獄說法的原因。
“凌天師弟,他說的應該是北荒的狂武圣皇!”
站在藍月宮闕下的秦野這時似想起什么,朝凌天喊話提醒道。
“嗯……”
凌天微微點頭,顯然也聽說過這位狂武圣皇。
如今荒古大陸之上,世人皆知的圣皇境強者僅有三位。
北荒極惡沙漠的狂武圣皇,南荒戰神山的蠻皇,以及西荒萬妖之地龍族的龍皇。
其中,龍族龍皇存在于荒古大陸的歲月最為悠久,實力亦最為強大,主要也是因為妖獸壽元遠比人類要長的關系。
蠻皇成名已久,已有著九百高齡,他所在的戰神山雖非圣地、圣族,卻也是一股地位極其超然的勢力。
最后的狂武圣皇,相較蠻皇稍微年輕一點,不過也有七百多歲了,他是在罪惡之獄踏入的圣境,后又在荒古大陸修行數百年,成為了圣皇境強者。
按照血袍半圣所言,狂武圣皇離開罪惡之獄后,摧毀了罪惡之獄的出口。
這意味著,宮痕現在很可能也無法離開罪惡之獄了。
凌天轉念一想,不禁又疑惑地看向血袍半圣,“既然罪惡之獄的出口早已被摧毀,你們又是怎么逃出罪惡之獄的?”
“我們運氣好。”
血袍半圣沉聲回答凌天道,“當年我們三個在罪惡之獄被宮痕追殺,逃到了一處洞府內。在那里,發現了一處破損的圣紋陣,似有空間力量波動。不過我們三個嘗試破陣數日,始終無法將之破開。直到有一天,圣紋陣的力量突然弱了下來,我們三個一鼓作氣轟開了圣紋陣,然后就到了妖域的妖魔嶺,逃出了罪惡之獄!”
“妖域的妖魔嶺?”
凌天雙眸陡然一睜,猛然想起什么,詫異注視向血袍半圣確認道,“你們是從妖魔嶺黑淵之下逃出來的?”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