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天機知悉凌天之意,面含笑意坐著輪椅在奉天推動下來到了東荒諸人身前。
東極灘上的諸人,目光不自覺地朝語天機那個方向看了過去。
只見語天機雙眸微閉,身上逐漸彌漫出了奇妙命魂之力。
緊跟著,天書命魂現于其身后,出現在了諸人視線當中。
待天書連翻數頁后,命魂之力消散。
語天機隨之睜開雙眸,含笑望向了眼前七位圣君中的一人,“磐石圣君熊巖,二十五日前從望域熊氏圣族的磐石城離開,期間在青域的青龍山小住了三日,會了會友人,三日前才到的東極灘。我說的沒錯吧?”
“嗯?”
那名為熊巖的圣君臉色微微一變,心中頗有些詫異。
語天機怎么對他的行蹤,一清二楚?
“血衣圣君夜屠,你就比較勤快了。”
不等熊巖多說,語天機目光轉而落到另外一名身披血袍的圣君身上,“三十五日前,你就起程過來了。二十日前,就已在東極灘等候,期間還因為一點小事,殺了個九階至尊。”
“還有流燁圣君!”
說罷,語天機又看向了另外一人,“你現在應該還是在被焚日圣地禁足期間吧?這次未經許可擅自離開焚日圣地,不怕再被焚日圣主懲治嗎?”
看似隨意的話語落入這幾位圣君耳中,令這幾位圣君神色皆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語天機說的這些,都只是一些小得不能再小的事情。
也正因為這些事情都是小事,才讓他們感到震驚。
“你為何知道這么清楚?”
熊巖越想越不對勁,忍不住向語天機發出了疑問。
“我這命魂,可知過往,探今朝,測將來。只要是我想知道的事情,沒什么是不能知道的。”
語天機沒有要故弄玄虛之意,淺笑著回答道。
“可知過往,探今朝,測將來?”
諸人聽到語天機這話,臉色頓時黑了下來。
難怪,凌天這個時候會讓語天機展示命魂。
這,分明是在告誡他們。
他們這些人進入東荒,若行不軌之事,定將為凌天以及東荒聯盟所知。
凌天以及東荒聯盟隨之將采取懲治之舉,威脅到他們。
當然,語天機剛剛的話,多少有些夸大的成分。
知過往,探今朝,與之而言輕而易舉。
但要測將來,卻不是那么容易了。
將來之事未知、難測,存在太多變數。
武道世界無奇不有,逆天改命之事亦時有發生。
將來之事,存在改變的可能,又豈能百分百預測到?
語天機頂多只能測出個大概,還會因此付出不小的代價。
這也是為何,凌天幾乎不讓語天機預測將來之事的原因。
代價太大,收益太小,沒有這個必要性。
不過眼前這些人就沒有必要知道這些了。
哪怕語天機不能測將來,只是知過往,探今朝的本事,就足以讓他們行徑收斂,不敢肆意妄為。
呼……
諸人震驚于語天機的手段,一個個杵在那里沉默不言。
凌天身影卻于此時降下,回到了瑤逸菲身旁。
他從來沒有要阻止過諸人進入東荒。
此番來此,只為警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