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凌天心中暗笑，停下腳步扭頭看向黑袍中年。
“劍廬第三代首徒沐風，是你什么人”
黑袍中年微皺著眉頭，注視著凌天問道。
“我師兄。”
凌天回答道。
黑袍中年似有些不太相信，“可你不是劍廬第三代弟子。”
凌天輕笑一聲，反問黑袍中年道，“難道你覺得，我沐風師兄就只能有一個師尊嗎”
“嗯”
黑袍中年一陣沉吟，倒也能理解凌天的意思。
武者在修行的不同階段，可能會拜不同的師尊。
成長越是迅速的武道天驕，越是如此。
沐風能成為正陽神宗劍廬第三代首徒，無疑是天才。
這樣的天才，有兩位甚至是三位師尊也很正常。
一陣思慮過后，黑袍中年向凌天確認道，“你說，是沐風親自去東洲南域通知你去參加劍廬第三代弟子選拔的”
“是啊”
凌天簡單應了一聲，目光掃向了周圍的人群，“這事，應該有不少人知道。”
此地之人，皆從殄妄海東海岸登上的殄妄艦，之前在東洲活動過。
沐風那日現身云頂天宮界地的事情，多少會傳出去。
時間過去九個月，消息稍微靈通一點的人定已聽說過。
即便此地諸人不曾聽說過此事，黑袍中年想查到也很簡單。
正因如此，黑袍中年才沒有懷疑凌天的理由。
“你問完了嗎”
凌天見黑袍中年許久沉默不言，跟著又道，“問完的話，我可就走了。”
“走”
黑袍中年一愣，看向凌天問道，“你去哪里”
“這不是你讓我離開殄妄艦嗎”
凌天微微一笑，反問起了黑袍中年。
“我看”
黑袍中年神色一僵，臉龐露出了尷尬之色，“算了。”
“怎么能算了”
凌天神色有趣，饒有笑意地說了句，“我在殄妄艦上鬧事，壞了舟港的規矩。”
“額”
黑袍中年以為凌天是在置氣，連忙改口道，“我相信你說的，是這三人要殺你在先，你殺他們屬于正當防衛，不屬于鬧事。”
“剛剛，你可不是這么說的。”
凌天聽黑袍中年改口，聳了聳肩道。
“人非圣賢，孰能無過”
黑袍中年無奈了，苦笑著一言。
他明白，凌天這是在為難他。
要是凌天現在離開殄妄艦，必死無疑。
哪有人活路不要，偏要去尋死路的
凌天故意這么說，分明是擠兌他。
“哦。”
凌天倒也沒有非要跟黑袍中年過不去的意思，笑著向黑袍中年確認道，“所以，我不用離開殄妄艦了”
“暫時不用了。”
黑袍中年連忙道。
“暫時”
凌天眉毛跳動了下。
“這事，我會調查清楚。”
黑袍中年給凌天使了個眼色，希望凌天給自己點面子。
堂堂神侯初境武者，因為一個名字就改變態度，將自己說出去的話咽回去，太丟人了。
現在說事后調查清楚，多少能讓臉面好過點。
黑袍中年也是要面子的，希望凌天能成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