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血袍人一時語塞,不知如何作答。
借百戰神宗之名,是他趙王城后,對陶家開戰前借的。
本以為能滅了陶家,利用趙王城其他人之口,將消息傳遞到凌天耳中。
誰曾想栽了跟頭,被陶信生擒。
他在天葬雪山,也是一號人物。
卸下偽裝后,身份根本瞞不住。
“荊蟄。”
凌天見血袍人不肯老實交代,扭頭看向了身側的荊蟄,“你可有什么手段,讓他生不如死”
“小伎倆”
荊蟄含笑說著,緩緩走向了血袍人,“我曾修煉過一種秘技,可以一點一點將人的神魂剝離。讓此人承受神魂撕裂之痛,最終淪為一個白癡。”
血袍人聽著荊蟄的話,臉色逐漸驚恐。
雖然荊蟄還沒有動手,可他已能預見那種痛苦。
“給你最后一次機會”
凌天冷冷對血袍人道。
“我老實交代,能活命嗎”
血袍人神情復雜,看向凌天問道。
臉上之上,盡是哀求之意。
“你還想活命”
凌天毫不客氣,也不怕對方不老實交代,“你老實交代,我可以給你一個痛快”
“劍家,的確是我率人滅的。”
血袍人糾結許久,如實回答道,“但這是山主的意思,我只是奉命行事。”
“她是為了挑起我跟江太華之間的矛盾”
凌天并不意外血袍人的話,淡漠言語道,“江太華與我,皆被紫霄神殿強者賜予真仙令,我們兩人在這三年內決生死,不論誰生誰死,活下來那個都將受到紫霄神殿制裁。你們覺得,劍家、陶家皆滅,我會去找江太華死磕嗎”
“山主,是這么想的。”
血袍人見凌天道破了天葬雪山山主的意圖,臉色越發復雜了幾分。
“只有蠢貨,才會覺得我會直接找江太華報仇。”
凌天冷斥一言,抬手一掌轟擊血袍人腦門,了結了血袍人的性命,“即便真是江太華滅了劍家,我要報仇,也會等到三年后,真仙界開啟之時”
血袍人本就身負重傷,如今承受凌天一擊,雙眸剎那失色,倒了下去。
與此同時,凌天身上再度涌出了森然殺意。
“你想如何”
荊蟄感受到凌天身上的殺意,饒有興致的對凌天問道。
“憑你我二人,滅的了天葬雪山嗎”
凌天想了想后,扭頭看向荊蟄道。
“能是能。”
荊蟄微微一笑,似早料到凌天會有這樣的決定,“不過可能會浪費點時間、精力。”
陶絕在一旁聽到凌天要滅天葬雪山,心頭顫動不已。
要知道,天葬雪山可是能夠比肩云頂天宮的勢力。
如今的陶家雖有陶信這樣的神侯境強者坐鎮,可跟天葬雪山、云頂天宮還有著不小的差距。
哪怕陶信擅長圣紋之道,頂多也只能幫助陶家自保,根本不夠資格與天葬雪山正面抗衡。
“凌天。”
陶絕猶豫片刻,看向凌天問道,“要不要我請老祖出手,相助你一臂之力我想老祖,應該會答應。”
“不必了。”
凌天擺了擺手,拒絕了陶絕的好意,“此事,就不將陶家牽扯進來了。”
“那你”
陶絕疑惑地注視著凌天,不知凌天意欲何為。
“或許這東洲格局,該變一變了”
凌天心中已有主意,沒有再回應陶絕什么,只是對陶絕問道,“你覺得,天葬雪山會再來陶家嗎”
“應該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