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獄內,劍塵緩緩睜開了雙眸。
凌天所得到的訊息,他亦已悉數得到。
等了數個時辰,周圍諸人似有些急了。
祁不凡瞧見劍塵睜眼,第一時間對劍塵問道,“怎么樣,你進階九階圣紋師了嗎”
“想進階九階圣紋師,哪有這么容易”
劍塵瞥了眼祁不凡,輕笑著道,“這才幾個時辰而已,你真當我是什么圣紋道的妖孽嗎”
“要是我哥哥在,一定可以”
凌念得知劍塵沒有進階九階圣紋師,沉聲道。
劍塵聞言看向凌念,心中有些無語。
他就是凌念的哥哥
凌念當著他的面說他不行,又說他行
這是看不起他,還是太看得起他了
“那我們怎么辦”
祁不凡愁眉苦臉,連忙對劍塵問道。
劍塵微微一笑,回答祁不凡道,“我雖沒有進階九階圣紋師,但已找到破解之法。”
破解之法,不是他找到的。
可他,又怎么可能道出真相
這個功勞,只能自己攬下了。
“當真”
白新眼眸一閃,有些懷疑。
其余諸人,紛紛期許地望向劍塵。
想從劍塵嘴里,得到肯定的答復。
畢竟,這事關他們能否離開極獄。
劍塵道,“我只是八階圣紋師,以我的圣紋造詣,無法用圣紋破解眼前這處九階圣紋法陣。不過,我們可以嘗試用武力破陣。”
“武力破陣”
白新眉頭微微皺了下。
“行不通的。”
宮痕道,“我早已試過,眼前這處九階圣紋法陣異常牢固,以我的實力根本撼動不了分毫。雖然你們這些人實力不弱,可即便聯手,亦沒有多少以武力破開的可能”
宮痕被打入極獄之初,并非被困于血柱上。
那個時候,他就嘗試過破開此地的九階圣紋法陣。
只可惜,最終他失敗了。
飛焽擔心有意外發生,派人入極獄對付宮痕。
最終,成功將宮痕束縛于血柱之上。
但被派來的那些人,卻沒能再離開極獄。
無一例外,慘死在了宮痕手里。
“劍塵”
祁不凡嘴角隱隱抽搐,看向劍塵神情古怪道,“你研究了這么長時間,不會就得出這么一個結論吧”
劍塵笑了笑,緩緩向眾人解釋道,“我說的武力破陣,不是單純的武力破陣”
言畢,其手臂緩緩抬起,指尖綻放出一道圣紋。
圣紋之光閃耀而出,須臾后刺入陣中某地。
“此地,為該九階圣紋法陣陣眼之力”
劍塵向眾人解釋說著的同時,又連續釋放九道圣紋,分別刺入陣中九處邊緣之地,“稍后,我會前往陣眼之地鎮壓陣眼,另需要九人壓制住這九個地方,其后由陣外之人,嘗試武力破陣”
“這陣眼之地,怕是不好鎮壓吧”
宮痕微瞇著眼睛,凝視著圣紋法陣陣眼之地。
那個位置,圣紋之光最為刺目,似蘊藏著可怕力量。
“的確不好鎮壓。”
劍塵點了點頭,沒有否認宮痕的話。
要破解眼前這處九階圣紋法陣,鎮壓鎮眼之地尤為重要。
這么重要的事情,交給其他人去干他不放心。
“陣眼之地,還是交給我來鎮壓吧。”
宮痕得到劍塵的答案,當即主動請纓道。
“你”
劍塵看向宮痕,提醒宮痕道,“如果武力破陣失敗,其他人還可以從圣紋法陣中撤出來,但鎮守陣眼之地的人,必死無疑。”
“你覺得,我會怕死嗎”
宮痕冷笑了下,瞥了眼劍塵反問道。
這一句問話,令劍塵不知該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