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無歡、修涯、祁不凡三人身披銀袍皆在,看樣子他們都在最后半年里順利踏入了神侯境。
除三人外,還有一道熟悉的身影站在這里。
此人,百戰神宗江太華
此前太霄境之行,江太華沒有參與。
據說,是離開了紫霄境一趟。
如今他站在這里,和顧無歡三人不同。
身上披著金袍,為紫霄神殿金袍使。
除四人外,凌天還留意到一人。
對方端坐于殿內一側,微閉著雙眸。
看起來,跟這里的其他人格格不入。
“凌天,好久不見啊。”
祁不凡看到凌天,熱情地迎了上來。
他不知道,劍塵就是凌天。
以為兩人上一次分別,是在白匃原。
這么算起來,兩人的確有許久未見。
顧無歡、江太華瞧見凌天,目光皆凝了下。
相較之下,還是修涯平靜許多。
“很高興能在這里見到你們。”
凌天邁步上前,到了祁不凡和修涯的中央。
其口中的你們,指的無疑是祁不凡、修涯。
他和顧無歡、江太華雖認識,可彼此算不上熟。
兩人這個時候,也都沒有要主動搭話凌天之意。
只是站在那里,像是不認識凌天一樣。
“高興什么”
這時,邊上傳來一道不太和諧的話音,一男子冷笑著道,“不過是去充當炮灰的,命不久矣”
時山會,百年一度。
二十人去,六人歸來。
雖說,事無絕對。
可有很多人,都是這么想的。
算上凌天,此地剛好二十人。
每一個,都是神侯初境武者。
不用說都知道,他們都是去參加時山會了。
在剛剛說話的男子眼中,凌天等人都剛踏入神侯境沒多久,戰力并沒有多強。
這次代表紫霄神殿去參加時山會,很可能會送命。
“你怎么就知道,我們是炮灰,而你不是”
凌天打量說話的男子一陣后,輕笑著反問對方道。
他來紫霄神殿也有一段時間了,可從沒有見過男子。
如果男子不是在外執行任務,那一定是在紫霄山苦修。
祁不凡聽凌天問出這樣的問題,在一旁提醒道,“凌天兄,這人是聞聃,據說實力很強。紫霄神殿神侯初境武者中,可躋身前三。”
這一番話,亦讓聞聃得意了起來。
“凌天是吧我知道你。”
聞聃注視著凌天嗤笑道,“以神君高境修為拜入紫霄神殿,被授予銀袍使之位,后又被追加為金袍使,厲害啊。”
凌天目光微微凝了下,并不覺得對方是真心夸贊自己。
他甚至還在對方夸贊的言語中,聽出了諷刺的味道。
看對方說話的口氣,似乎并不知道自己是無盡之碑的掌控者。
不過這倒也正常,他是無盡之碑掌控者的事情,本就是秘密。
整個紫霄神殿,知道此事的恐怕唯有那些紫霄神殿高層,殿主、副殿主、十二紫袍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