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舟兩個字,蘇清歡說得十分流暢自然,那清晰的吐字,卻幾乎讓晏寒舟一震。
因為,高高在上的琉璃仙尊,從未這樣兩個字地喚過他的名字。
若不是連名帶姓的晏寒舟三個字,便是你一類的代指。
但是對于鐘靈兒和柳浩然兩個早早收好的徒弟,蘇清歡卻向來不是這個態度。
……
此刻聽到蘇清歡如此稱呼自己,晏寒舟眸色微沉,一時之間不知道蘇清歡骨子里在打什么主意。
他可不會認為,白衣仙尊這突如其來的親近,是真的為他著想,準備從今往后改過自新對他好。
呵,若是有人連年累月戕害你,斷你手足,辱你發膚,卻突然有一天略表善意,你還能相信這不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嗎?
……
“怎么?寒舟你不信任為師?”
蘇清歡秀眉微皺,一副不悅的模樣。
其實原身不僅僅是皮相生得清艷無雙,就連聲音也似那屋檐下跌落的冰凌,清清冷冷的動聽。
只是聽著這樣一個人叫自己名字,晏寒舟沒來由的一陣反胃。
“沒有,徒兒只是周身靈力不暢,先前暗自調息了須臾,讓師尊誤會了。”
晏寒舟貌似恭敬地說著,而后便慢吞吞地朝蘇清歡走了過來。
……
晏寒舟本就衣襟不整,此刻兩人不過是一臂之遙的距離,雖然蘇清歡身為師尊,但是畢竟是個女子,遠不及晏寒舟高大修長。
此刻少年站在自己跟前,蘇清歡幾乎感覺到一陣兜頭而來的陰影籠罩在了自己身前。
當清晰望著晏寒舟那壁壘分明的八塊腹肌,蘇清歡莫名有些不自在。
她微微別開眼,耳尖泛出的淺淡櫻粉,卻沒有逃過少年幽深的眼睫。
“師尊?還不開始嗎?”
晏寒舟試探著發問。
他其實比蘇清歡更厭惡這樣近距離的接觸。
尤其是看著白衣女修那張面無表情的秀顏,他早就知道自己這個師尊生得極好極美,一個歹毒的偽君子有這樣的身姿樣貌,實在太可惜了。
少年目光在蘇清歡纖瘦不堪一握、只堪堪用一根白色綢帶裹緊的纖腰停頓了一瞬。
師尊的腰,倒是真的很細……
少年僭越地惡意想著。
——與其說這白衣仙尊適合高高在上的授業傳道,只怕還不如被男人按在懷里,當做爐鼎侵占疼愛。
……
少年微不可察地用余光掃過白衣女修的臉,眼中滿是晦暗的惡意。
而蘇清歡倒是毫無察覺,她專心地抬起手,用一雙柔荑素手虛虛地掃過晏寒舟身前,很快便讓少年大半的傷痕消弭于無形。
蘇清歡專心致志地幫他療傷,耗費一些時間做完這些,蘇清歡便有些脫力。
“你的鞭痕,是靈器所傷,為師暫時無法消除,還要靠你自身進階元嬰才可消退。”
“弟子明白。”
蘇清歡點了點頭,便有點乏了想讓少年退下。
只是她之前便在那雜役房中為晏寒舟輸送了太多靈力,即使此刻浸泡在靈泉池中,但剛剛又大量消耗了靈器,原主的舊傷還是無法遏制地發作了。
“嘶……”
蘇清歡十分痛楚地悶哼了一聲。
幾乎是冷不防地趔趄一下,便直直跌落在了晏寒舟的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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