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歡本來就想將少年屏退,不愿讓旁人看到自己受傷的樣子。
誰能想到今天竟然丟臉丟到了這個最恨自己的弟子跟前?
蘇清歡內心忿忿,然而她四肢百骸泛過一陣針刺般的銳痛,她一時難忍,竟然由著慣性前傾,直直跌落在了晏寒舟的懷中!
艸。
蘇清歡心里暗罵了一聲。
這樣的姿態,倒搞得自己好像要投懷送抱假摔碰瓷似的。
她堂堂一峰之主,師道尊嚴何在?!
……
“師尊,你還好嗎?”
晏寒舟也完全沒預料到蘇清歡竟然會脫力,在他眼中,蘇清歡向來是高高在上,用那雙高傲的鳳眸睥睨一切的。
然而此刻,白衣仙尊卻似是威儀全失,像是受傷的幼獸一般,落在了他的懷抱之中。
晏寒舟本該直接推開她的。
也不知道是怎么鬼迷了心竅,下意識地便攬住了白衣女修的腰,將對方抱了個滿懷。
倒是……跟他想象中的一般纖細。
不,甚至,更細,更軟。
——世人說的軟玉溫香,不過如此。
有一瞬間,晏寒舟甚至覺得,蘇清歡周身那種清淺的玉顏花香氣,也沒有那么令他厭惡了。
意識到自己這種危險的想法,晏寒舟眼底有風云在凝聚,他從未預料到,自己會跟一直將他視若敝履的仙師有這樣親近的接觸。
“師尊?您怎么了?可需要弟子扶您回靜室休養?”
少年低低地開口,手卻微微收緊,不著痕跡地感受著白衣仙尊纖弱的腰肢。
晏寒舟幾乎有種錯覺。
自己用力一掐,師尊這樣細的腰,會不會斷?
……
面對弟子的提問,蘇清歡悶哼了一聲,額頭上有冷汗涔涔落下。
“……不。”
她恐怕還得遣走晏寒舟,自己繼續在這靈泉繼續泡上個幾個時辰了。
蘇清歡仰頭,她早知道晏寒舟生得十分高大,身姿亦是矯健,但是此刻就跌在少年的懷里,蘇清歡幾乎感覺到一陣兜頭而來的陰影籠罩在了自己身前。
而她明明讓晏寒舟受了這么多傷,可是少年的胸膛竟然碰上去如此緊實!
蘇清歡不過是修為高而已,但其實這先天生理所限,她又非鍛體的體修,還是一身細嫩的皮肉,在最初撞上少年的那一刻,她便有些吃疼地低呼了一聲。
撞到對方也是真的痛啊!
他不都挨了那么多道鞭刑,為何渾身上下還硬的跟鐵塊一樣?!
——就連她額頭都泛出淺淡的紅。
……
原身這破體質,就是這般容易留下印記,若是不用法力去除,只怕有些淤紅幾日都不會消散。
也難怪世人都說,琉璃無垢體,就是一個天生適合當爐鼎的好材質。
原身確實外表看著冷,但其實內里生著一副天生的媚骨。
也就幸好那將原主采補的魔界邪尊君九幽不屑于她雙-修,不然,原主就不是功力被吸走痛死,而是該羞憤而死了。
……
“寒舟,你先松開我,為師先前只是有些許靈氣滯澀,唔!……”
按照原身高高在上的性子,她是怎么都說不出,讓晏寒舟扶著她站穩這種話。
痛!
為什么這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