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欺霜不敢置信地看著蘇清歡,只覺得小狐貍無恥的程度,真是遠超出了她這輩子做人的想象!
“你欺人太甚!”
怎么會有女人像蘇清歡這樣,靈石也不肯少半點,還逼著自己非要在縹緲峰找一個見證她落魄的人!
……
如果說夜非寒不在這里就罷了,畢竟以前沈欺霜母親在世的時候就教導過她,這世上有不少女子都是兩面人,當面一套,背面一套,白蓮花的很。
可是蘇清歡卻不同,哪怕夜非寒在場,她竟然也毫無禁忌地跟自己索要錢財!
一般女子在自己心上人面前,無論本性如何,多多少少不該裝得矜持一點嗎?!
……
看到沈欺霜那又驚又怒還帶著看奇葩的神情,小狐貍卻一點都不以為意。
“沈仙子,你可要盡快地考慮好呀,如果你不打算同意我的條件的話,那我最起碼是得讓令尊親自到懸劍峰來贖人了。”
“至于到時候令尊會怎么想,我就管不著了。”
小狐貍就是要打壓沈欺霜的氣焰,她堂堂青丘帝姬,可不是那般好欺負的性子。
也就是沈欺霜這種沒有受過社會毒打的人,才會覺得有自己親爹清虛上尊在,這世上的小輩都可以任由她揉扁搓圓。
……
看到小狐貍這般似笑非笑的神情,沈欺霜細弱的身子一抖,她算是見識過這個女魔頭的手段了,雖然是名門正派,但小狐貍在沈欺霜眼中,還真是個妖女無疑。
一身藍白道袍的絕色女修,只能凄凄楚楚地朝夜非寒望去。
“夜師兄……難道你真的這么狠心嗎?我都說了上品靈石我會賠償給你師妹的,可是她要這般糟踐我的名聲,你我同窗這么多年,你真的忍心嗎?”
畢竟是自己愛慕了多年的人,哪怕一直被夜非寒拒絕,沈欺霜心底總歸對男人還是殘存著一絲希望。
這也是她最后苦苦支撐的理由。
……
可惜,這番心意,注定是要被辜負了。
豐神俊朗的夜非寒站在蘇清歡身旁,十分冷淡地朝被捆仙鎖束縛著的沈欺霜掃了一眼。
“沈仙子,你也知道我們同窗百年,你以大欺小不說,到最后還反而被我師妹給壓制住了,你有什么臉面向我求助呢?”
“如果我是你,必然向我的師父告罪,好好待在寒冰洞磨煉心智和法術,等到能自請出關那天,想必也不會為難一個才不過煉氣的小輩,更不會鬧出這種笑話來。”
“……”
要是自己愿意去寒冰洞苦修多年的話,又怎么會有這般好的天資和靠山,還只是歌詞
一而再再而三地被夜非寒戳中傷心事,縱使沈欺霜再怎么自欺欺人,也不得不承認,男人根本不喜歡自己。
正因為心中沒有自己,他才能如此冷淡地做一個旁觀者。
想到這里,一行清淚,不由自主地從女子姣美的臉龐上滑落下來。
……
是不是自己這么多年的深情,都早已經錯付了呢?
沈欺霜怔怔地望著身前一臉冷厲的夜非寒,忽然有種悲從中來的感覺。
夜非寒早已經厭煩了沈欺霜一副“你不喜歡我就是你天大的錯”的作態,倒是蘇清歡在旁邊嘖嘖感嘆。
“我說沈大美人,你哭什么啊?哎喲,這小臉看起來可憐的呀,我都有些不忍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