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冷颼颼的男聲從后背響起,小狐貍渾身都豎起雞皮疙瘩。
她回頭一望,就看見了一身白色道袍的夜非寒。
面如冠玉的年輕劍修正冷冷地審視著蘇清歡,仿佛她帶著這群懸劍峰的年輕弟子做了天大的錯事一般。
被那雙寒潭般的眸子盯著,小狐貍一時之間手都不知道哪里放,只能訕訕地朝夜非寒狗腿一笑。
“夜師兄,你來了呀,坐,你坐呀~”
系統233看到小狐貍這般諂媚的嘴臉,頓時涼涼地嘲笑道。
“宿主啊宿主,虧你英明一世,可我現在看你對著夜非寒,就活生生像是那種被正室當場捉-奸的狗男人。”
“……”
小狐貍本來還想反駁,但是不知道為什么,看著那一群對著她大獻殷勤的俊男美女,莫名有種自己做得不對的感覺。
啊,呸呸呸,她不過就是小小指點了一下那群年輕弟子,哪里就變成自己背著夜非寒大開后宮了?
幻覺,一定是幻覺。
最重要的是,她之前試探夜非寒喜不喜歡自己,被這個24K大直男一口否認,她一個女孩子家都沒來得及委屈,夜非寒怎么好意思委屈呢?
……
當然,不管小狐貍怎么想,夜非寒此刻都是一臉深沉地望著她,當掃過那一群擁簇著蘇清歡的年輕弟子時,一雙墨眸更是莫名地暗沉下來。
他像是老鷹捉小雞一樣,拎著小狐貍的后脖頸,冷冷地嗤了一聲。
“師妹,我怎么覺得,這段時間弟子們好似更信服你了呢?這大好的午后時光,不忙著練劍比劃,反倒一個個都給你端茶倒水,捶背捶腿了?”
“……”
如果不是小狐貍知道夜非寒不是那種妒恨賢能的偽君子,只怕她就要誤解夜非寒的意思了。
小狐貍繼續訕訕笑道,連忙給那些弟子給她解釋。
“夜師兄,我冤枉啊!”
“我剛剛一連指點了三個弟子,所以有些累了,師妹師弟他們看我有些疲乏,好心之下才給我找來貴妃椅讓我休息,你千萬別誤會啊,我沒有要帶他們變懶散的意思。”
……
小狐貍話一出,其他人也紛紛開始跟著她附和起來。
“就是啊,大師兄,蘇師姐她真的是好心,而且有了蘇師姐的指點,大家都感覺茅塞頓開了。”
這還真不是假話。
小狐貍以前在某個修仙位面的時候做過別人的師尊,她反正也不會一直呆在這個位面,沒有什么藏私的意思,便毫不吝嗇地指導出別人修行的錯誤。
但凡是用點功修煉的,縱使天賦一般,也能一步一個腳印地超越曾經錯漏百出的自己,畢竟你的對手不是別人,而是你本身。
所以這一小段時間下來,那些原本不服氣蘇清歡成為親傳弟子的懸劍峰修士,此刻哪里有空去嫉妒她,一個個無論男女,簡直都恨不能將蘇清歡奉為心中神女。
……
夜非寒似笑非笑地朝那幾個為蘇清歡辯解的弟子看去。
“這么說,以前我指點你們的時候,完全不合格了?”
“……”
其他弟子頓時汗如雨下,生怕哪里得罪了夜非寒,他們心里苦啊,有句話說得好,天才未必教得好庸才,畢竟一個學得好的人不代表他們能教得好別人。
夜非寒就是典型,倒不是說夜非寒的指點沒用,而是他完全是頓悟型的種子選手,指導他人遠不如小狐貍細致深刻。
小狐貍不僅自己學得好,教人也是一流,所以一來二去的,大家當然更擁躉小狐貍。
不過夜非寒確實是個好師兄,從不欺壓別人,出手也大方,所有人都銘記夜非寒的恩情,只是生怕夜非寒此刻非要跟小狐貍決個高下出來,那豈不是讓他們這些小蝦米難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