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蘇清歡說張律師要起訴,沈致遠就頭痛欲裂。
此刻見趙春紅還要在電話里吱哇亂叫,沈致遠就有種一種想將趙春紅這個豬隊友送回去的沖動。
可是如今趙春紅有毒的野生菌已經帶來了,沈致遠是絕對不愿意自己動手燒給蘇清歡吃的,那被查到他頭上的概率太大了。
讓趙春紅動手,還有一個人可以幫自己頂包。
男人強行按捺住內心的憤懣,對著趙春紅曉之以情、動之以理地道。
“媽,你別那么沖動,我們跟清歡都是一家人,你要想想,今后我們還要和你一起出去玩的,那么多美好的未來,你難道就像這么毀了嗎?”
男人說到未來這兩個字的時候,還格外加重了一下語氣。
沈致遠自以為蘇清歡聽不出來,但是小狐貍很明白,沈致遠這是在教唆趙春紅小不忍則亂大謀,畢竟只要殺了她,就能白白得到一千來萬了。
蘇家父母的房產還得費一番心思,但是沈致遠給蘇清歡買的那幾百萬的家庭支柱險,那可是確確實實能夠理賠的。
哦,前提不僅是沈致遠成功,還得讓保險公司認為這是一樁意外。
……
趙春紅雖然是個村婦,但是在歹毒這方面自然與沈致遠這個兒子一脈相承,她聽懂了沈致遠的話,終于心不甘情不愿地轉過頭,對著蘇清歡如蚊子哼哼一般道。
“兒媳婦,對不起。”
“……”
看到趙春紅這么快順著沈致遠給的臺階下,小狐貍都有些驚訝,她挑了挑眉,倒也沒有一直揪著趙春紅先前的過錯不放,而是對著趙春紅一臉哀怨地道。
“婆婆,我相信只要你以后和致遠一樣明事理,我們是能好好相處的,對吧?”
“……我人老了,以后盡量順著你們年輕人的思維走。”
趙春紅生硬地點點頭,只是眼神卻還是極為怨毒。
蘇清歡佯裝什么也沒看出來,神色感激地朝著趙春紅點點頭。
“那就好,我之前也不該那么生氣,只是因為張律師畢竟是外人,家丑不可外揚,以后婆婆還是不要隨便遷怒他人了。”
“現在時間很晚了,我先去洗澡了,婆婆,你要是要跟致遠聊天的話,你們自己聊吧。”
不等趙春紅做出什么反應,蘇清歡便迅速地離開了門口。
……
趙春紅看著蘇清歡拿好衣服進了盥洗室,又嘩啦啦打開水龍頭各種肆意作響,趙春紅心里那種怨憤感不由得更濃烈了。
她拿著手機,跑到樓道里,小聲地跟沈致遠抱怨著。
“兒子啊,現在蘇清歡去洗澡了,你干嘛要那么給她臉啊,我可是長輩,卻被蘇清歡一個小輩這么糟踐。”
“媽,小不忍則亂大謀,這個道理你該懂得,你先忍幾天,先給我做幾天飯。”
“然后接著某天說自己身體不舒服,讓蘇清歡給我帶飯,順便讓她先吃一部分有毒的菌菇,我們的計劃就能順利開展了。”
“好。”
趙春紅點點頭,眼神中閃過一絲毒辣的光芒來。
……
這對蛇蝎母子各懷鬼胎,小狐貍平日也就裝作什么也沒看見,每天忙著在公司里外轉悠。
而趙春紅給沈致遠照顧了幾天后,果然就忍不住了。
在某個周六的中午,蘇清歡雙休,難得閑適地躺在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