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空茫,只有蘇清歡與賀之舟兩人站在馬路旁邊,仿佛隔絕了一切世俗喧囂,又似月夜下的一對璧人。
賀之舟皮相本就絕佳,奇特的是,蘇清歡五官只算是清秀佳人,站在男人旁邊,竟然絲毫不顯得違和,也沒有被壓住氣場。
這還是賀之舟頭一次主動提出送女人到門口,還給她叫了車,所以同組的同事都難免有些八卦。
只是大家不敢靠的太近,僅遠遠地隔著二樓的窗戶往外瞧,雖然聽不清蘇清歡與賀之舟在說什么,但遠遠看去,兩個人竟有些奇異的登對。
這不是一個人的想法,有一剎那,同組組員內心都生出這種莫名的磕CP感。
原先和賀之舟一同給蘇清歡錄口供的女督察,不由得喃喃地感嘆了一句。
“真不知道賀大神和蘇小姐在說什么啊,我還是頭一次看到賀大神在工作以外,與別的女孩子聊得這么久。”
“我也很好奇,總不是賀大神還不死心,想要繼續對這案子刨根問底吧?”
“……”
眾人想到這個答案,不由得打了個寒噤。
雖然他們目前跟賀之舟一組,彼此之間也同事關系,可是大家卻莫名地怵這個才二十多歲的年輕人。
“不至于繼續問案情吧?這個案子不是都定性了嗎?我看那沈致遠雖然沒有認罪,但現在的人證加物證,連他親娘都站出來說沈致遠早就想謀殺蘇清歡了,他不可能脫罪的。”
“我也是這么想的,可是除了案子本身以外,賀大神能跟那個女的聊什么?看星星看月亮,還是風花雪月?”
“……”
眾人想到那幕,這次倒不是打寒噤了,而是齊齊冒出雞皮疙瘩。
那個女督察率先搖了搖頭。
“我看絕不可能,賀大神就算要做這種事情,也要等蘇小姐正式離婚以后吧?而且我看賀大神那樣子,可沒有任何對蘇小姐一見鐘情的跡象。”
“咳,這可說不好,我反正是頭一次看到賀大神跟一個女人這么親近的。”
“……”
那個女督察聽到這話,心里頓時酸酸的,其實她從剛進組的時候,就喜歡賀之舟了,只是那個男人性子太過冷淡,猶如高山之月,云巔之雪,總是顯得那么遙遠而又不可親近。
這樣冷淡的男人,也會愛慕一個女子,甚至為她俯首稱臣嗎?
想到那個畫面,女督察下意識地怔忡了一下,不過她對蘇清歡倒沒有什么羨慕妒忌恨的感覺。
就算賀之舟真的與蘇清歡在一起了,也只能說緣分到了。
女督察對蘇清歡的遭遇是真的很同情的,因為她這兩年年紀也快一晃眼就要接近三十歲了,所以家里都逼著她各種相親。
雖然相親的男人良莠不齊,素質最差的也不太可能到沈致遠這種喪心病狂的地步,可是女督察就是覺得做女人很疲累。
哪怕她心里最開始喜歡過賀之舟,也難免覺得,這樣的男人,若是為了工作一直冷淡自己,也不是一件好事。
更何況,這世上遠不如賀之舟的男人多如過江之鯽。
蘇清歡能夠多次死里逃生,在幸運的同時,何嘗不是一種心酸呢?
女督察倒是真心祝福,蘇清歡今后能好好過自己的日子,走出這段陰影。
甚至她都想好了,回家拿這件事情跟父母好好說道說道,讓他們別那么迫切地要求自己相親了。
緣分要是要到了,它自然就會成就一段佳話的。
若是只是為了嫁出去而結婚,那這個日子才是最難熬的,相敬如賓或者相看兩厭都不是最慘的,要是碰到沈致遠這種絕世人渣,那可怎么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