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阿姨和蘇清歡都頓時為王老爺子愛花如命的性格給震驚到了。
尤其是蘇清歡,嘴角不由得抽了抽。
而王阿姨頓時急了。
“爸!您可不能糊涂啊!這房子可是我們安身立命的本錢,您怎么能為了區區一盆蘭花,就想將房子抵押給一個外人!”
“嘿,你懂什么!那可是素冠荷鼎!而且看形態還是絕世罕見的那種!”
“管他素什么鼎呢!我只知道這房子不能賣,我堅決不同意,等會我就去找大哥商量,讓他好好治治你!”
雖然王阿姨一家都很喜歡吃東西,尤其王阿姨恨不能一頓三餐吃肉,但是她也從沒想過賣房子來買肉啊,自己這親爹竟然這么不靠譜!
一盆花而已,就讓他這么糊涂了,這是什么奇葩的思維!
……
一時之間,王阿姨看著小狐貍的眼神都有些不善了。
眼看著自己就快要促成一樁家庭矛盾,蘇清歡連忙拉住了急眼的王阿姨和王老爺子。
見兩人同時不悅地望向自己,小狐貍倍感尷尬,她連忙咳嗽了一聲,示意雙方冷靜。
“王阿姨,王爺爺,還請您二位千萬不要因為我或者我的花而產生什么家庭糾紛,不然我就是罪人了。”
“而且王爺爺,我理解您的一片愛花惜花之心,但是請您原諒我是個商人,我不至于太過于奸商,但是也是希望物有所值,賣出它應有價錢。”
“容我說句可能聽起來不太客氣的話,我那盆素冠荷鼎的價值,應該能抵掉一套普通帝都四合院的錢,所以您縱使是將這居民房賣給我,我也是不會要的。”
“親兄弟也要明算賬,何況我們只是普通的買家與賣家之間的關系,也并沒有那么大的情分。”
小狐貍說話十分冷靜,王老爺子聽得臉一陣紅一陣白,他原先還在想小狐貍會不會只知道她手中那素冠荷鼎比較值錢,但是不知道具體有多值錢。
但是如今見蘇清歡這般分析,老者便也歇下了原本想要將那素冠荷鼎買下來的心思。
他嘆了口氣,雙眸一片渴慕地望著蘇清歡繪畫好的素冠荷鼎圖。
“是的,蘇小友你說的沒錯,是我有些癡心妄想了。”
而作為外行人的王阿姨卻瞠目結舌,她不敢置信地掃過蘇清歡,又看向一臉失落的自己親爹。
“爸,你們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什么花能值這么多錢?就算它是黃金做的,就那么小一點植株,也不值得別人拿帝都四合院去換它吧?!”
“你懂什么,黃金有價,名花無價。”
王老爺子一輩子都癡迷于蓮瓣蘭花,自然不容許任何人污蔑蘭花的價值。
尤其這盆素冠荷鼎,雖然還沒有看到其真容,但若是真如蘇清歡描述的那般,只怕真的能賣出十幾萬的高價。
……
見自己親爹都認可,王阿姨驀地就感覺到一陣無名的肉疼,這次倒不是為了自己家了,而是在想什么冤大頭才能出這么多錢買花。
果然她是俗人一個,只喜歡吃吃喝喝。
而王老爺子琢磨著,便對蘇清歡鄭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