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麗麗聽到要鐵窗淚,她頓時懵了!
在她看來,自己做的事情,還沒有自己哥哥趙天龍對她做的過分呢!
而且在安寧村的時候,別說是這種盜取別人錄取通知書的事情,就算是哪個人被逼死了,只要給點錢,不也都能安撫好嗎?
俗話說得好,民不告,官不究啊!
……
趙麗麗立刻對著那個警署的干員瘋狂搖頭。
“不,不會的,你們是在嚇我的對不對?那個女生都收了錢的,她自己要賣錄取通知書,關我們什么事情?”
趙麗麗的話,愚蠢的可憐,督辦此事的大隊長頓時警醒地瞇起了眼睛。
“這么說,你承認這張錄取通知書不是你本人的?”
至于到底是買賣還是私下直接攔截別人的錄取通知書,本質上來說都不太重要了,因為都是觸犯法律紅線的,當然,前者好歹還是雙方“自愿”,后者更嚴重一些。
,有一瞬間……
趙麗麗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她呆呆地站了起來,又猛地坐了回去,而后便瘋狂搖頭。
“不會,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就是趙婉兒,趙婉兒就是我!”
“……”
見趙麗麗又開始拒不配合了,幾位負責審訊的警員對視一眼,于是便也退了出來,走之前還留下一句話。
“如今物證有了,人證也會很快集齊,趙女士,我們勸你最好還是早點配合,否則以后判起刑來,有你后悔的。”
“……”
看到鐵門被帶上,趙麗麗忽地打了個哆嗦。
她瑟瑟發抖地抱著自己的腿,猛然就想到了遠在江城的親爹趙志剛。
她爹不過是個村長,在這偌大的帝都城,肯定是說不上話的。
那自己爹攀上的那位大人物,吳老呢?
他那么厲害,總應該可以拯救自己于水火中吧?
趙麗麗一邊希冀,一邊又忍不住擔憂起來,都說遠水解不了近渴,那如果吳老也起不了作用怎么辦?
有一瞬間,趙麗麗還真的有萌生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心思,只是她很快又開始白日做夢起來,希望吳老真的可以將自己從這帝都的警署中撈出。
……
趙麗麗這么想著,心思越來越忐忑,也越來越怨毒。
如果不是蘇清歡,她怎么會落到這步田地
還有那個寧云深,長得那么標致俊朗的少年郎,怎么就被蘇清歡給帶壞了,還好死不死地報了案!
趙麗麗緊緊地咬著牙齒,恨不能靠自己的怨恨,將這兩個人活生生撕下一塊肉來。
……
“阿嚏,誰在罵我嗎?”
小狐貍皺了皺眉頭,心里默念著這句話。
而她和蘇爾雅,已經被寧云深帶到葉婉秋與沈振華兩位老師的住處了。
“之前賣給你的那個合院還沒徹底收拾好,你要么明天過去住,今天和兩位老師敘敘舊怎么樣?我姑姑也很想你。”
“好。”
蘇清歡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