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寒霆俯瞰著蘇清歡,看到女孩琉璃似的眼珠子寫滿淡漠嘲笑,男人的心反而滾燙起來。
——他以前怎么沒發現,自己隨意娶的這個女人,竟然是個跟自己一樣的瘋子?!
真是該死的,帶感!
這種跟柔弱外表營造出強烈反差的烈性,讓男人的心跳越發的加速起來。
……
明明肩膀下已經傳來劇烈的疼痛,但是腦海里卻還在叫囂著讓女人臣服于自己的聲音。
于是,慕寒霆毫不猶豫地扣著蘇清歡的臉,狠狠親了下去——
與其說是吻,不如說是啃,男人帶著從骨子里蔓延出的惡意,想要在蘇清歡這兒打下屬于自己的印記。
最重要的是,要拉著蘇清歡一起在同墜地獄,共墮幽冥。
既然他們是同樣的瘋子,就算是怨侶,那豈不是天底下最般配的怨侶嗎?!
……
看到那張在眼前不斷放大的俊美面孔,蘇清歡不敢置信地瞪大瞳孔,顯然沒想到慕寒霆竟然能這么瘋。
何等荒唐啊!
該說一句,慕寒霆這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嗎?!
這人不僅是個思想奇葩的蛇精病,還是個不要命的瘋子!
……
蘇清歡毫不猶豫地舉起另一只手,擋在了自己和慕寒霆之間,她狠狠地將那刀尖深入一寸。
“慕寒霆,你想死別拖著我,你要是再不放開我!我不介意讓你今天去見閻王!”
“你應該知道,我也手下留情了,沒往心臟去,如果你要是想不開,我也不好說我會不會這么做!”
慕寒霆唇角染血,他毫不在意地用手擦拭過唇邊的血跡,用一種虎視眈眈的眼神鎖定著小狐貍。
“賭一把?!你這種殺雞都不敢的人,真的敢要我的命嗎?”
見男人還要躍躍欲試,這下,蘇清歡是真的渾身都冒起了雞皮疙瘩。
女孩厭惡地掃了慕寒霆一眼,幾乎毫不猶豫地又在慕寒霆肩膀再扎了一刀!
“誰說我不敢殺雞的?慕寒霆,開玩笑也要有個限度。”
上上個貧苦的年代位面,小狐貍還帶著妹妹捉山雞呢,連飯都吃不上了,哪里顧得上所謂的體面。
……
慕寒霆感覺到左肩下一陣刺骨的銳痛傳來,而且蘇清歡的刀尖已經抵在他心口上,并不是說說而已。
男人雙眸陰沉如水,就在小狐貍忌憚著這廝會不會真的瘋魔的時候,慕寒霆終于遺憾至極地松開了小狐貍。
“真可惜,不過我有的是時間,陪你玩。”
哪怕蘇清歡外表羸弱至此,但慕寒霆忽地承認了,這是屬于兩個強者之間的博弈。
而他有信心將她的驕傲碾碎,征服。
“……”
都到了這種時候,慕寒霆大半個肩膀上全是滴滴答答的血跡,看起來滲人極了,可他居然還有閑心笑。
本該如同恐怖片的一幕,又因為他那張被上蒼精雕細琢的俊臉,更有種說不出的魔魅感。
……
小狐貍渾身上下的雞皮疙瘩冒的更多了。
她惡寒至極地推開慕寒霆。
“得了吧,我說了,大家維持一下表面上的太平不好嗎?何必非弄個你死我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