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子浩站在小狐貍身邊,并不覺得小狐貍此刻做的太過。
相反,因為心疼她,厲子浩抬眼看蘇惜兒和蘇父的時候,神色也更冷酷十分。
“蘇伯父,蘇惜兒,清歡的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你們也不要給臉不要臉了,趕緊滾吧。”
“你——”
蘇父見厲子浩一個小輩,居然敢這般咄咄逼人,他氣得又是七竅生煙,差點一口氣沒喘過來。
只是到底忌憚著厲家煊赫的背景,蘇父也只能柿子挑軟的捏,于是蘇父轉移了目標,憎恨至極地朝蘇清歡望去。
“逆女,你居然找保安來驅趕自己的親生父親和親妹妹,我明天就讓這件事情宣揚出去,讓整個上流社會的圈子都瞧不起你!”
“噢,隨便你吧,反正你這么多年在媒體上都樹立一個好父親的形象,除了豪門圈內人,公眾都以為蘇氏集團的千金只有蘇惜兒,沒有蘇清歡呢。”
“你想要魚死網破都自便,反正光腳的不怕穿鞋,我就要讓大眾知道你拋妻棄女!對于原配所生的女兒棄若敝履,卻對小三和小三的孩子捧到天上去!”
“對于普通人來說,我只是個無足輕重的小人物,八卦一時就忘了,可你卻是蘇氏集團的頂梁柱,股價跌不跌還要兩說,到底誰上新聞更丟臉,我們走著瞧。”
小狐貍音量不高,可是話語中的威脅之意,卻令蘇父一個久經商場的老油子都忌憚不已。
蘇家的企業現在本就只是虛假繁榮,雖然表面上看規模宏大,但欠債卻更多,現金流更是捉襟見肘,如果哪天資金周轉不靈,只怕就要岌岌可危了。
如果小狐貍真要豁出去把他這個親生父親撕到媒體上,蘇氏集團的股價大跌是必然的。
因為蘇父這么多年都喜歡在媒體上塑造一個正直善良的企業家形象,對女兒更是疼愛有加,不少人還以為他私底下的生活也如表面光鮮。
如今蘇父吃著偉光正的人設紅利,上頭也喜歡讓他作為代表參加一些重大會議,如果蘇父真被輿論反噬了,那帶來的反面效果也是難以估量的。
……
蘇父恨恨地望著小狐貍,終于啞火了片刻,他假惺惺地道。
“清歡,我們可是血脈相連的親父女,至親之人之間哪里會有隔夜仇啊,你要是真的將蘇氏集團給搞垮了,這不也是在給自己添堵嗎?”
“爸爸如今老了,膝下又沒有兒子,只有你跟惜兒兩個女兒,今后蘇氏集團還不是要交在你們兩姊妹手上嗎?你何必做事這么絕呢?”
而蘇惜兒也虛偽地抹起眼淚來,雙眸淚珠漣漣地望著小狐貍。
“對啊,姐姐,咱們是親姐妹,真的沒有什么好爭的,傷了自家人的和氣多不好。”
“我年紀也比你小,又不擅長管理商業事宜,以后爸爸要是退休了,肯定是你在蘇氏集團的話語權更大的,我也甘心在你后面做綠葉,陪襯你。”
“噗……”
小狐貍似笑非笑地望著蘇父和蘇惜兒,只覺得蘇父和蘇惜兒的話平白地讓人惡心。
“你們也太可笑了吧?好歹我也是個成年人,你們還在這里給我畫大餅呢?”
“都不用說蘇氏集團,就連我媽的遺產你都這么不甘心交給我,以后還會把蘇氏集團交在我手上讓我打理?這不是癡人說夢嗎?!”
“放心,我對你那快被蛀空了的蘇氏集團也沒有多少接盤的興趣,你們還是趕緊滾吧,好歹你們也算是在A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在這里跟我耗著,不嫌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