艸,她怎么這么倒霉!
比起先前手被刮出血道子的疼痛,現在才是真的痛到讓人難以忍受!
小狐貍下意識地護住了懷里的小白,她面色慘白,而小白意識到蘇清歡的狀況很糟糕,立刻焦急地喵喵叫了起來。
“我沒事……”
雖然很疼,但是面對暖心的獅子貓,小狐貍還是要故作鎮定。
她跌跌撞撞地拍了拍自己已經灰不溜秋還被刮破好長一道裂口的裙子,很快便堅強的站了起來。
不用看也知道,小腿肚那邊應該是被什么東西刮破了,大滴大滴的血珠直往外冒。
可是現在這衣服也太不干凈了,全是泥土,在這里根本沒法處理。
小狐貍立刻便抱起小白,一瘸一拐地拿傘當拐杖,朝泥濘的山路走去。
……
正當蘇清歡走到一半的時候,一道刺目的手電筒卻忽地朝她照來。
“子浩,是你嗎?”
蘇清歡下意識地瞇起眼睛,朝光源望去。
卻見一道修長的身影匆忙地朝她奔來,男人俊美的面容在漆黑的夜色中混合著燈光若隱若現。
看到那沒有穿雨披、只穿著單薄西裝的身影,小狐貍一怔,才意識到是厲墨堯。
她雖然不喜歡厲墨堯,但是此刻看男人形容狼狽,她還是迅速地點頭。
“我找到小白了!在這里!”
蘇清歡說著,便伸出手,要把懷里的獅子貓遞過去。
誰料到,男人卻一臉沉凝地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幾乎懷疑眼前的人是不是他認識的那個蘇清歡。
畢竟男人從來沒有看到過蘇清歡這么落魄的模樣。
頭發全部雨水淋漓,面色蒼白如紙,被凍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手上胳膊上是一條條的血道子,衣服也被劃破了。
男人定睛一看,就發現小狐貍的小腿肚還在汩汩地往外冒著鮮血。
那濃烈的顏色,幾乎要將男人的眼睛灼傷。
……
一種說不出來的怒氣,頃刻間席卷了厲墨堯全身。
——誰讓她把自己搞成這樣!以為別人會心疼嗎?!
厲墨堯心中憋著火氣,他神色不善地握住了她的手腕,根本沒有接過小白的意思。
小狐貍驚呆了。
“你——”
只是她話還沒說完,男人立刻將自己手里的大黑傘遞了過去,完全傾斜在小狐貍那邊。
他不快地呵斥道。
“你是笨蛋嗎?!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都說了你就不該來!”
“……你以為我想嗎?”
蘇清歡見厲墨堯到了這個時候還要跟自己爭執,小腿肚刺骨的疼痛還鮮明無比,她哪怕脾氣再好,此刻心中也是一陣氣急敗壞。
正當蘇清歡氣憤不已的時候,厲墨堯卻忽地解下了自己的外套,不由分說就披在了小狐貍身上,而后又將那把大黑傘塞到了小狐貍手里。
“你腿受傷了,你撐著傘,我抱你回去!”
不容置喙的語氣,帶著濃烈的慍怒,從頭頂冰冷響起。
話落,厲墨堯長臂一伸,徑直將蘇清歡橫抱在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