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驚愕地轉過頭來,卻見小狐貍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門后。
她雙眸含笑,朝厲墨堯等人微微頷首。
因為心上人的出現,厲子浩心頭的憤怒都減少了許多,他訝異地望著小狐貍。
“清歡,你怎么回來了?還知道我的琴壞了?”
“我聽門口的保安說的,所以就趕過來了,其實出了這么大的事情,遲早全校都會知道的。”
畢竟厲子浩那架月露知音價格太昂貴了。
也是厲子浩心大,想著換個衣服卸個妝的時間而已,就大喇喇地將古琴擺在了后臺桌子上。
像蘇惜兒從慕寒霆那借來的白玉鋼琴,還沒月露知音貴重,都找了好幾個保鏢將它安置好鎖在了音樂教室。
……
厲墨堯掃了蘇清歡一眼,他眸中帶著幾分興味。
“這后臺好像沒有監控吧,你憑什么說,很容易找到嫌疑人呢?”
其實厲墨堯在剛剛給厲子浩分析罪魁禍首畫像的時候,心里幾乎已經鎖定了一個人。
雖然是直覺,但厲墨堯心里已經有了七八成的把握。
至于如何證實這個直覺,男人心里也大略有了答案,只是現在小狐貍跑了過來,他就樂得聽小狐貍分析一通。
蘇清歡看到厲墨堯和慕寒霆全副武裝的樣子,不難猜到他們倆剛剛只怕戰況很激烈,她掃了一眼厲墨堯和慕寒霆的臉和衣服。
發現這兩人連外套都換了,口罩和鴨舌帽也戴的很嚴實,幾乎只露出一雙眼睛。
小狐貍心緒一時復雜,她沒有回答厲墨堯的疑問,而是嘆息地審視過慕寒霆與厲墨堯兩人。
“你們倆就沒必要摻和找真兇的事情了吧?臉上身上都是傷的話,還不如趕緊拿碘伏消消毒,去看個醫生。”
“哥,你受傷了?”
厲子浩原先沉浸在月露知音被毀的憤怒中,此刻聽小狐貍一提醒,這才驚覺厲墨堯的打扮的確很怪異,包括慕寒霆也是。
厲墨堯淡淡地搖搖頭。
“小傷而已,沒什么的。”
“你怎么會在學校受傷,還跟表哥一起?”
厲子浩狐疑地朝兩位兄長瞥了一眼,看到小狐貍一點也不驚訝樣子,男人心中一沉,忽地閃過一個不可思議的答案。
他們倆該不會是為小狐貍打架吧?
厲子浩活到這么大,還從沒見過厲墨堯做過任何出格的事情,結果誰想到,如今都已經步入社會了,卻能這般荒唐!
……
而那邊慕寒霆根本不在意厲家兩兄弟的表現,他雙眸灼灼地望向蘇清歡,聲音不覺有些沙啞。
“清歡,你讓我去上藥的話,是在關心我嗎?”
慕寒霆下意識地忽略了小狐貍話中也帶了厲墨堯,他偏執地望著蘇清歡,雙眸中仿佛有團火在燃燒。
小狐貍看到慕寒霆那個樣子,她訕訕一笑。
“……你現在都那么狼狽了,好歹我也是領著慕氏集團的薪水的,合理慰問一下上司,不過分吧?”
蘇清歡說的客套話,可是慕寒霆心中的郁氣,卻忽地消散了許多,他原以為,自己這輩子只怕也無法獲得小狐貍的原諒,要被她冷眼相待一輩子。
可是即使她不原諒他,卻還能關心他的傷勢。
自己又還能奢求什么呢?
他傷害了蘇清歡太多太多,如今沒有被蘇清歡用棄之如敝履的眼神看著,或許已經是他的幸運了吧?
男人許多曾經看不開的東西,在這一刻,好像都獲得了升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