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在電話里聽到物業提起蘇惜兒的名字,蘇父差點以為自己的耳朵出了問題。
“你說警方要找惜兒?你確定沒有聽錯吧?我有兩個女兒,會不會其實找的是我的大女兒?”
蘇惜兒那么乖巧,比起蘇清歡那個逆女聽話多了,也就是最近這段時間刷信用卡刷得猛了些,但是在他的嚴厲禁止后,蘇惜兒也沒有任何出格的行為啊!
怎么會被警方找上門呢?!
“……”
物業聽到蘇父這般袒護蘇惜兒,頓時一臉黑線,他們作為高檔別墅區的物業,聽到的上流社會的八卦并不算少。
他們早就聽說蘇氏集團的董事長多年前逼死原配,將小三迎娶過門,還對小三生的女兒比原配生的大女兒更好。
原以為這樣就已經很過分了,誰能想到,蘇父到了這種時候,甚至還要將黑鍋丟給大女兒背!
物業的來電人員只好尷尬地輕咳一聲。
“蘇先生,您沒有聽錯,現在警方的人員就跟我站在一塊兒呢,我聽得很清楚他們要找的是蘇惜兒,也就是您的小女兒,您還是早點開門吧,不然我們要采取強硬手段了。”
“……”
聽出事態的嚴重性后,蘇父的臉色頃刻間便一陣鐵青。
“好,惜兒在的,我馬上下來開門。”
蘇父匆匆忙忙地掛斷了手中的電話,看到二樓回廊上還在裝作無事發生的蘇惜兒,頓時就氣得將身旁的雞毛撣子抄了過去,直接打在了蘇惜兒的手臂上。
“逆女!你到底都在學校做了些什么?!為什么警員點名要找你?!”
蘇父還從來沒有這樣打過蘇惜兒,女孩那張嬌嬌弱弱的臉,瞬間便淚如雨下。
她哭哭啼啼地搖頭。
“我真的不知道!嗚嗚嗚嗚,也許他們是找錯人了,找的是姐姐呢!我今天就在A大好好表演,表演完我就回來了,真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
事情都到了這個份上,只要沒有實質性的證據,蘇惜兒是絕對不可能承認的。
她已經看過當時后臺的情況了,內部根本就沒有監控,那把用來剪壞琴弦的剪子,她也早就扔掉了。
當時后臺人員流動也比較復雜,憑什么說那架月露知音的古琴就是自己毀壞的?!
這世上辦案最講究的是實證,光憑猜測有什么用?
只要警方沒有強而有力的證據,自己頂多被叫過去問幾天話,絕對不會有事情的!
……
蘇惜兒咬了咬牙,抵死不肯承認自己有錯,她雙眸泣紅,豆大的淚珠盈盈地掛在睫毛上,看起來楚楚可憐極了,竟真讓蘇父有了一瞬間的動搖。
畢竟這么多年蘇父都更疼愛小女兒,在物質上也多有厚待,并不覺得蘇惜兒會做出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出來。
他猶疑地朝蘇惜兒道。
“真不是你做的?”
蘇惜兒咬著唇角,淚眼盈盈地沖著蘇父搖搖頭,一副什么事情也不清楚的模樣。
“蒼天可鑒,我都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爸,你一定要相信惜兒是無辜的啊,如果警方帶走了我,也一定要保我出來。如果一直呆在警署里被人冤枉,惜兒還不如死了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