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個外表頗為高貴典雅的中年婦人欣然地拉著小狐貍的手,將蘇清歡往懷里抱得更緊了些。
“心肝兒,這個姓傅的小子沒欺負你吧?”
小狐貍身體一僵,她本來就不太喜歡陌生人的碰觸,只覺得蘇母熱情奔放得讓她有點受不住了,但是當看到蘇母臉上那關切的笑容,小狐貍又慢慢地舒緩下來。
人生在世,能有一個把你看得比什么都重要的親人,其實是很難得的。
像上個位面的原主,母親愛她,卻走得早,父親是個渣,什么用場都派不上。
……
小狐貍于是也一臉依賴地依偎在蘇母懷中,像個還沒長大的小女孩似的撒著嬌,順便又給傅云昊埋個大坑。
“媽媽,云昊對我可好了,他剛給我買了一對對戒,還打算邀請我去他家里坐坐,今晚就不回來了。”
蘇父本來就擔心自己嬌生慣養的小白菜被人連盆端走,此刻沒想到傅云昊這般急色。
長相威嚴的國字臉中年男人一臉不贊同地掃向傅云昊。
“你小子也太不穩重了,你這樣讓我們怎么放心把清歡交給你?”
而那邊小狐貍還在那兒拱火,她不等傅云昊解釋,就飛速地將傅云昊剛剛給自己買的戒指拿出來,獻寶似地跟蘇父蘇母晃了一圈。
“媽媽,你看這戒指好看吧?據說還是全球限量款呢,而且價格也不貴,只要二十萬。”
普通人說這話是在凡爾賽,令人覺得欠打找抽,但是蘇清歡出身于這樣的豪門世家,又是蘇父蘇母當做心尖寵養大的嬌嬌女,別說二十萬,就是兩千萬的戒指,蘇父蘇母也不會覺得貴。
……
蘇母頓時也一臉一言難盡地掃過小狐貍用來顯擺的戒指,她心疼地握住小狐貍的手,跟小狐貍展示了一下自己手上帝王綠的翡翠戒指。
“云昊這孩子也太不懂事了,這么便宜的貨色怎么能拿得出手?你看看當年你爸追我的時候,帝王綠的頭面首飾都配了一套,加上項鏈手鐲之類的,幾十年前就要一個億了。”
“……哎呀,云昊他還年輕嘛,而且他還給我訂了個一克拉的彩色鉆戒呢,只是云昊覺得白鉆好,所以我們前面還爭執了兩下。”
蘇父蘇母本來就覺得傅云昊一臉窮酸氣,又是皮包公司包裝出來的偽豪門,根本配不上自己女兒。
現在聽到傅云昊十克拉的大鉆戒舍不得就算了,連一克拉都這么斤斤計較,他們越發不滿這個將心肝寶貝連盆端走的鳳凰男。
“傅云昊,你要是敢委屈我女兒,我要你好看。”
“哎,岳父,我怎么敢呢。”
傅云昊連忙討饒,他雙眸中帶著幾分不甘心地望著小狐貍,只覺得蘇清歡真是傻白甜到了極點,什么話都要往外說,不知道幫他遮掩一下嗎?
而且他現如今都要與蘇清歡訂婚了,還沒有像模像樣地被蘇家接待過。
誰讓蘇父蘇母都跟成了精似的,內心半點不認可他這個準女婿呢,不過話反過來說,也幸好蘇清歡這個傻白甜對他情根深種,不然只怕他連訂婚這步都到不了。
……
蘇父見傅云昊那不甘不愿的樣子,哪里不知道這廝內心在打什么小九九。
蘇父作為在商界中摸爬滾打數十年的前輩,對女兒的眼光也是頭疼。
若不是蘇清歡當初鐵了心的要跟這個傅云昊在一起,又軟磨硬泡到現在,他和蘇母怎么可能會松口答應這樁門不當戶不對的婚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