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乖巧依偎在男人懷里的雪貂,突然變得狂躁起來。
就連傅云昊都被白纖纖的變化給驚到了,而一直在關注白纖纖一舉一動的小狐貍,也霎那間注意到了白纖纖的興奮。
“統兒你說這個白纖纖到底那么開心做什么?難道呢,家里掛著的那幅畫能給它帶來特別的益處?”
小狐貍,雙眉微皺就望見白纖纖已經打滾跑到了那幅古畫的掛鉤上。
明明白纖纖的爪子離那副山水圖只有那么一兩秒的接觸,可是就這一兩秒的功夫,小狐貍卻猛然感覺那幅畫好像發生了什么變化。
如果是還沒有引氣入體的時候,小狐貍的感知還不會如此敏銳。
但如今小狐貍進入了練氣期,就能比較清晰的觀望到,到那古畫上好像有一絲絲淡淡的靈氣被白纖纖給吸走了。
明明山還是那山,水還是那水,樹木也沒有變,可是被特意裝裱好的古畫,卻仿佛珍珠蒙塵,一下子黯淡下來。
小狐貍甚至隱隱約約感覺到這一幅山水畫,即使用再好的工具保存,只怕過段時間上面的水墨便會一點一點暈染開來,看不出原來的樣子了。
……
小狐貍當機立斷地揪住白纖纖的尾巴,剛剛好不容易吸納到靈氣的白纖纖,頓時憤怒地朝小狐貍齜了齜牙。
“吼!”
如果不是因為現在不想暴露出自己的身份,其實白纖纖已經可以變為人形了。
剛剛那幅古畫的靈氣雖然不算特別多,但還是能支撐白纖纖五六天的能量消耗。
……
白纖纖以為自己只要稍微釋放出半點靈氣,就能夠將眼前這個礙眼的人類打倒。
可是她沒想到這個蘇清歡外表看著纖細,力道竟然比傅云昊這個男人還要大。
哪怕現在自己已經恢復了少許靈氣,卻也半點掙脫不開蘇清歡的鉗制。
白纖纖只好痛苦又憋屈的朝傅云昊望去,可憐巴巴的擠出兩滴淚水。
“呀呀!咿呀!”
白纖纖這是在暗示傅云昊趕緊給自己求情,離開這個地方。
自己剛剛吸納了那幅古畫的靈氣,只怕再過不久,那古畫就得腐朽了。
……
然而傅云昊是怎么也聽不懂一只雪貂的語言的。
男人唯獨看出來白纖纖想逃離小狐貍的魔掌,他如今跟白纖纖是同一戰線的,立刻就對小狐貍道。
“清歡,你怎么一個小姑娘家家這么兇殘,你都把纖纖抓疼了,你不知道嗎?”
……
蘇清歡聞言,只是冷笑了一聲。
“你怎么不看看你找的這個好寵物都干了什么事情?你不是不知道我家里這些畫都很值錢吧?”
“剛剛它用爪子撓過的那一幅古畫,就價值1000多萬,把你賣了都湊不到這么多。”
“咳,這不是沒事嗎?何必跟一只雪貂計較。”
傅云昊聞言就一陣訕笑,其實男人心里也有些打鼓,畢竟白纖纖根本不是普通的雪貂。
但是剛剛白纖纖跟那幅古畫的接觸時間實在太短,傅云昊不認為會造成重大的事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