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馳譽萬萬沒想到小狐貍剛剛還嫌棄自己太過自來熟,結果現在卻這般輕倩狎昵地拉著他的手,蠱惑他說紅鸞星動。
而小狐貍的神色半是玩笑,半是認真。
她這幅殼子的長相雖然不是像白纖纖那般漂亮完美得跟個假人似的,卻也是眉清目秀,身姿翩躚,讓人下意識地就聯想到江南三月盛放的桃花,驚鴻一瞥,心心念念。
此刻小狐貍拉著厲馳譽的手,又故意靠得很近,讓厲馳譽耳尖都忍不住熱了起來。
青年盯著小狐貍一張一合的唇,意識到自己盯得久了,太過冒昧,又不好意思地將視線挪開。
……
厲馳譽察覺小狐貍可能根本不懂占卜之術,這完全是在取笑他一個大男人,青年頓時就鬧了個大紅臉,將手從小狐貍掌中抽開。
“清歡,你別打趣我了,以前我師父在帶我上山入門的時候就給我算過,說我一生孑然,不可能有姻緣線的。”
“呸,說明你師父那個老道蒙騙你,人家要你給他傳承衣缽,怎么能信呢?”
小狐貍一副調笑良家公子的模樣,很是輕快地朝厲馳譽眨了眨眼睛。
“而且你要相信,命理這種東西是會改變的,你看你剛剛還信誓旦旦地給我看手相,說我只怕不在人世,但我不就好端端地站在這里嗎?”
“可見人還是不該太過信命,都有我這個活例子,你也不能太過盲目相信你師父才對。”
“……”
小狐貍說的不無道理,只是看到蘇清歡這般熟稔地給他拉紅線,厲馳譽心中泛過一種莫名的酸意。
也不知道為什么,他與小狐貍不過是萍水相逢,看到這個女孩子,念著她的名字,厲馳譽就覺得自己好像認識小狐貍很久很久了。
像是千年之前的緣分,在漫漫的時光里被重新連接起來。
就連這無端端的占有欲,都讓青年開始苦惱。
男人下意識地脫口而出。
“那照你這樣說,我要是紅鸞星動,又該去哪里找那個對的人呢?”
他雖然修道,但是并不迂腐,都什么年代的人了,娶妻生子也是禮法之自然,他們峰內也不乏前例。
只是在遇見小狐貍以前,厲馳譽從沒想過,自己會這么貿然地覺得,如果有個道侶,也是個不錯的事情。
……
小狐貍神秘一笑。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咳,你把目標縮小到A市就行了。”
“……”
聽到前半句話的時候,厲馳譽還以為小狐貍在說她自己,聽到后半句,又覺得小狐貍是在故意逗他玩。
青年心里頓時有種說不出的酸脹感,他負氣之下,終于也對著小狐貍道。
“你不用這么搪塞我。”
……
年輕男女在這里鬧別扭的這一幕,也映入其他人的眼中。
雖然正式的會議已經散了,但是還是有不少人還沒走,作為安防部的一把手,同時也是蘇父老同學的李一正,只覺得眼前的這一幕有點一言難盡。
說實話,小狐貍與厲馳譽站在一起,實在是一對俊男靚女,看著養眼得很,可重點是,當初找蘇清歡和厲馳譽來,不是為了讓他們來打情罵俏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