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纖纖沒有想到這個古法琉璃發簪碎裂的會這么快,她心中一緊,生怕周邊的人看出什么異樣。
“這也太不吉利了,我們去看別的東西好了。”
白纖纖說著,連忙將自己放在防彈玻璃匣上的手撤了回來,還扯住傅云昊的胳膊,想要去再吸一件東西,她小聲地提醒。
“速戰速決。”
傅云昊對上白纖纖那擔憂的眼神,瞬間明白連吸五件古董是不太可能的事情了,但如果就這么離開,別說白纖纖,就連傅云昊他也心有不甘。
……
兩人很快達成共識,打起了角落里的一件鎏金云紋龍珮的主意。
結果他們好不容易從那些圍觀的人群中擠出,堪堪走到那鎏金云紋龍珮面前,就被小狐貍與厲馳譽攔住了。
……
傅云昊見蘇清歡與厲馳譽這么不識相,心中本就無處發作的怒火,此刻都化為了憤恨。
男人疾聲厲色的斥罵道。
“蘇清歡,你跟這個小白臉是有什么毛病吧?我們都換一個展館參觀了,你們還來堵路?好狗不擋道你不知道嗎?”
小狐貍似笑非笑的盯著傅云昊。
“什么叫做好狗不擋道?這個博物館又不是你家開的私人展館,我跟厲馳譽在這兒不是很正常嗎?”
“難道就許你跟白小姐在這邊看展品?”
“你——!”
傅云昊氣的心口一陣起伏,他差點有掄起拳頭打小狐貍的沖動。
只是男人才剛剛伸出手,就看到厲馳譽不咸不淡地掀了掀眼皮朝他望來。
“……”
不過是一個這般靜默的眼神,傅云昊卻覺得自己剛剛好不容易舒緩了點的手腕,瞬間又開始痛了起來。
這個小白臉也真是邪門,看著清清瘦瘦的,結果肌理卻那么硬,該不會是個練家子吧?!
……
傅云昊心中有些發怵,只是轉念一想,自己如今都沾著白纖纖的光能夠修煉了,憑什么他要懼怕一個厲馳譽這樣的凡夫俗子?
“哼,鬼才相信你們是自己走到這的!”
“蘇清歡,我跟你好聲好氣說了這么久,你不要給臉不要臉!”
因為展館內多數的觀眾都去看那個碎裂了的古法琉璃簪子了,所以這邊喧鬧的情況并沒有引起太多人的注意。
但哪怕是這樣,白纖纖還是怕傅云昊跟這兩人爭吵會耽擱自己的大事。
白纖纖連忙扯了扯傅云昊的胳膊,一臉溫柔大方的朝小狐貍開口。
“蘇小姐,我跟云昊哥哥是在你們倆退婚之后才認識的,就像你和你身邊這位厲先生一樣。”
“既然大家都已經好聚好散,你又何必這么咄咄逼人呢?”
白纖纖說著,還朝厲馳譽楚楚可憐的咬了咬唇,又刻意朝厲馳譽暗送秋波。
“厲先生,你還是好好勸勸蘇小姐吧,她一個姑娘家,卻總是這么的囂張跋扈,真是辛苦你了。”
她向來自負美貌,對付男人幾乎是無往而不利。。
再加上厲馳譽不僅長得帥,而且他身上的氣運光環幾乎要閃瞎白纖纖的眼睛。
面對這樣一個男人,如果今后能拉入自己陣營中,總歸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