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冥宗的人壓根沒想到竟然會有人踢館,負責看守山門的低階弟子出來一看,望見小狐貍這樣一個黑衣黑帽的枯瘦女人,頓時就哈哈大笑。
“哪里來的老妖婆?!我們天冥宗的宗主豈是你想見就能見的!早點滾回去我們還能留給你一條生路……啊!”
那人的話還沒說完,一道長鞭直接卷在了對方的脖頸上!
好駭人的速度!
他們分明沒有在小狐貍身上覺察出什么靈力波動,有的甚至還以為她是凡人,誰能想到蘇清歡一出手,就是這樣的狠辣!
……
鞭子卷著旁人的頭顱,小狐貍倒是毫無心理負擔。
早在原主的記憶里,小狐貍就見識過天冥宗這些人的狠辣,說他們是泯滅人性也不為過。
她這樣,說不準天道還要記她一功,畢竟她這叫做鏟奸除惡!
“前,前輩!您沒必要發這樣大火氣吧?!我們天冥宗的人何時得罪過你?!”
那為首的弟子不由得戰戰兢兢,蘇清歡能這么輕易地踐踏他們臉面還是其次,最關鍵的是,哪怕是到現在,他們也覺察不出小狐貍身上的靈氣波動。
這才是最讓人觸目驚心的地方。
如果不是蘇清歡的等級已經達到元嬰,就是她身上有什么讓人忌憚的寶物。
不管是哪一種,都是他們這些低階弟子所得罪不起的。
……
“得罪我?呵呵,我就是單純看你們天冥宗不爽而已。怎么,你們身為魔宗,向來是看誰不順眼就絞殺對方,同樣的事情你們天冥宗能做,我就做不得?”
蘇清歡笑意盈盈地朝那個拱手的弟子看去,微風吹起她的帷帽,露出一張十分可怖的丑臉。
明明小狐貍臉上沒有什么疤痕,但是那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看得讓人十分別扭難受。
甚至有的弟子還忍不住露出惡寒的眼神,他們原以為宗門之內的左長老因為常年丹毒堆積的緣故,已經丑的夠人神共憤了,沒想到現在還能出現一個比肩者!
……
而小狐貍這邪性的處事方式,顯然讓這些低階弟子更加無語。
他們天冥宗的人夠張狂了,沒想到,有一天,還能遇到一個比他們更張狂的修士。
“呃……前輩,有事情好商量嘛!何必非要這樣打打殺殺的!”
就在那些人想要一邊勸慰一邊從背后偷襲小狐貍的時候,蘇清歡冷冷一笑,她素手一點,忽地身后便散發出千萬根毒針!
還沒等那些不懷好意的魔宗弟子近身,他們先被小狐貍扎成窟窿!
“啊啊啊啊!我的氣海被毀了!”
“完了!完了!這輩子再也沒有辦法修煉了!”
無數聲哀嚎此起彼伏地響起,聽得讓人膽寒不已。
……
這下大家再也不敢低看小狐貍,很快有守山門的弟子捏碎了傳訊符向內求助。
剎那間,山門外現出兩道流光!
雖然還沒有驚動天冥宗的宗主龍北野,但是小狐貍卻赫然看到了兩個老熟人!
屬于原主的恨意一下子從四肢百骸深處涌現!
門外這些小嘍啰還是其次,原主雖然見識過他們的手段,但因為當初她那個竹馬若虛仙尊來得不算太遲,原主還不曾真正領教過這些嘍啰的磨人之處。
可是左右護法就不同了。
從龍北野厭倦她的那一刻開始,小狐貍就被丟給了這兩個長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