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反駁不了。
……
右護法還沒被點名，更是嚇得有種自爆元神的沖動。
可惜他元神形態已經被蘇清歡鎖定，無論他逃到天涯海角，只要蘇清歡想，右護法就連自爆元神都做不到。
“右護法，你這么害怕做什么？難道老身看起來會吃人嗎？不如就由你說說，你精心煉制的這面招魂幡，又是由什么制成的？”
“我……我……”
右護法的牙齒都在打架，他現在才知道恐懼是什么滋味。
“怎么，右護法結巴了？”
小狐貍素手微抬，直接就將那招魂幡握在手上。
“那就由老身好好給你還原一下煉制過程，你這招魂幡吶，比之左護法的天毒丹還要厲害呢。”
“我記得你是找了百位陰年陰月出生的凡人少女，又苦心孤詣地網羅了數十位陰年陰月出生的煉氣女修吧？”
“等這招魂幡終于煉成后，你更是用它戕害了不少無辜修士，其中有男有女，有老有少，估算起來，這招魂幡里的冤魂應該有上千位了對不對？”
“……”
左右護法徹底的神魂俱滅了，小狐貍看到這幕，唇角的冷笑才慢慢消失。
她蒼白枯瘦的指尖緩緩拂過那招魂幡，念力涌過的那一刻，里面無數怨靈被釋放，凈化。
小狐貍在消耗自己的功德引渡他們轉世投胎。
雖然有的人已經魂魄殘缺不全，未必能再世為人，但是經過小狐貍的凈化之后，里面無辜的怨魂，將戾氣不再，獲得救贖。靈氣，一邊漫不經心地從那左右護法的儲物袋中召喚出兩樣魔器。
“饒你們一條賤命？你們也知道自己命數卑微啊？那你們倆倒是看看，這兩樣‘好東西’是什么？你們之前傷害無辜百姓的時候，可是絲毫不手軟噢。”
蘇清歡丟出的一件是招魂幡，一件是天毒丹，分別是左右護法擁有。
那兩個元神形態的小人，當場臉色煞白。
“這……這……”
“軀殼被我毀了，總不會元神會變成結巴
右護法抖得跟篩糠一樣，他從不覺得自己做的有任何問題，他們天冥宗又不是開善堂的，就連那些正道人士手中都不知道染著多少的鮮血。
那既然如此，自己將那些螻蟻的價值好好利用一下，又有什么錯？
只是如今蘇清歡技高一籌，他才明白，如果有一天，自己也被當做了螻蟻，到底是一種多么可怕的滋味。
“前輩……前輩饒命啊！”
……
“噗，饒命？你們以前見過的向你們求饒的無辜人士不少吧？他們還不像你們這樣，為非作歹，壞事做盡。”
小狐貍懶懶散散地挑了一下自己鬢邊的一縷發絲，她唇角勾笑，忽“前輩……前輩饒命啊！”
……“前輩……前輩饒命啊！”
……
地就晃了一下自己手中的招魂幡。護法直接吸納入了招魂幡中！
招魂幡中的怨靈雖然已經沒了神智，但是冥冥中卻還是知道當初是什么人害了他們，在左右護法的魂魄吸進去的那一刻，無數怨靈一擁而上，直接將左右護法的靈魂撕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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