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一凡嚇得呆立住了，差點就想問自己跟秦父的對話，凌若虛聽到了多少。
秦一凡這種男女不忌的花花公子到底是少數，他心里也清楚的很，絕大多數男子都喜歡那些嬌滴滴的女人，就如他也喜歡，只是他愛好更廣泛而已。
為了哄騙凌若虛接納自己，在凌若虛剛被托孤到秦家的時候，秦一凡還是裝了幾天殷勤小意的。
只可惜凌若虛這廝雖然不能入道，只是凡人一個，卻偏偏看著傲氣的很，對他總是不卑不亢，不遠不近的。
所以秦一凡也不敢貿然上手，畢竟時間太短了，他得多想幾個法子讓人服軟，最好能讓這個高嶺之花同他后院中的愛妾們一樣，甘心雌伏。
……
凌若虛卻是看也不看秦一凡一眼，而是徑直朝秦父走了過去，朝他微微頷首。
“伯父，您找我？”
秦一凡看到凌若虛這副出淤泥不染的高傲神態，內心就一陣憋屈，裝什么高嶺之花啊，到最后還不是個給人做男爐鼎的命？！
秦父看到秦一凡那怒氣沖沖的模樣，就知道自己兒子不能成事，為了不讓兒子破壞他的大計，秦父立刻朝秦一凡揮揮手。
“一凡，我跟你表弟說些掏心話，你先退下吧。”
“……”
所謂的掏心話，無非就是勸人去做那女仙尊的爐鼎咯。
秦一凡因為得不到凌若虛的正眼相待，內心對凌若虛更是充滿了嘲諷與鄙夷。
他本來也不愛凌若虛，不過是貪圖人家那張好看的臉而已。
凌若虛不過是個凡人，這種不能修道的體質在修仙界簡直是最下乘的，連五靈根的廢柴都不如！
有什么可驕傲的！
……
秦一凡哼哼唧唧地走了，甚至還刻意在路過凌若虛身旁時，重重地翻了個白眼，又多哼了兩聲。
凌若虛倒是半點都不在意，他天生就對外界的情感有些懵懂混沌。
秦一凡這么明晃晃的惡意，在凌若虛看來，也不過是拋給瞎子看罷了。
這輩子唯獨在父母過世將他托孤的時候，凌若虛才稍稍感到了悲愴。
他有時候都不明白，活著到底有什么意思。
但凌若虛也沒有想過去死，相反，他也遵從父母死前的叮囑，好好的活下來，哪怕知道秦家不是個好待的地方，他也盡力保全自己。
……
秦父看凌若虛低眉垂目地站在身前，頓時假惺惺地道。
“若虛啊，伯父先前與一凡的話，想必你也聽到了。”
“咱們明人不說暗話，伯父就直言了，你想去玄清宗，侍奉清歡仙尊嗎？”
清歡？
凌若虛聽到這兩個字，頓時就愣住了。
不知為何，心口竟莫名傳來幾分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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