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毅的話,這個年紀不大卻已經有些看透世俗的馬鵬,緩緩嘆了口氣,他是真的不喜歡看到自己的父親,當年他媽走的時候,就屬他父親最傷心,哭的肝腸寸斷的,但是有什么用?
馬鵬那會兒反而很冷靜,哪怕是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母親沒有了呼吸,也沒有掉一滴眼淚。
就只是恨而已。
很自己的父親,痕兩邊的家人,為什么明明這個屢教不改的貨色已經兩次犯錯了,他們還是要硬生生的撮合自己的母親和他?
這個世道到底有什么問題?
自己和自己的母親離開這個家的話,哪怕是風餐露宿的生活,也根本無所謂的!因為馬鵬只想讓自己的母親開心!臉上可以看到笑容!就只是這樣而已!
偏偏他們說什么家和萬事興,即便是馬鵬的這老爹犯了錯也可以無視嗎?
后來馬鵬看過的悲歡離合也多了,明白了一些人情世故,大抵知道原因,還是因為自己的那個父親有錢而已,從那之后,他就沒花過自己的這個老爹一分錢。
原本還不怎么喜歡學習的馬鵬,驀然開始發憤圖強,獎狀一張一張的往家里面拿,只不過一放學就去飯店打雜,掙錢當做伙食費,從那之后就逐漸的從他父親的生活之中淡出。
一開始兩家人都沒有當回事,畢竟馬鵬當年也就是十七八的光景,后來逐漸的,到了高考的時候,馬鵬自己選擇了一所離家很遠很遠的大學,幾乎隔著家幾千公里。
一個人離開了西山省,再也沒有回去過。
畢業了就直接來到了莫斯克,一年到頭除了清明節,他就沒有回去過。
李毅其實多半也就是隨口這么一說,然后就觀察了一下馬鵬的反應,頓時就明白這里面有很多事情是自己不知道的,于是笑著說道:“有難處,就算了,是我多嘴,我自罰一杯!”
剛要拿起酒瓶倒酒,就被馬鵬攔住了。
馬鵬笑著說道:“這不算什么,用不著,我給你倒就是了,咱們走一個!”
“喝酒,就不說這些事情了!糟心的很!酒不醉人人自醉,那就沒意思了!”
李毅笑著說道:“說得對!那就走一個!”
兩個人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之后,才算是整整意義上的認識了。
不過李毅深知交淺言深的這個忌諱,對于自己的根腳和來歷,沒有怎么細說,但是馬鵬說到了一個問題,讓李毅認真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