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地方能有齊家寶這樣懂事兒的孩子,自然也會有惡人,惡人哪里都有,那句俗話說的不錯,窮山惡水出刁民,現在看來,這綠水青山也出刁民。
一邊幫著這個少年整理著房間,索龍奇一邊好奇的問道:“你的這個六叔,是不是親叔叔?”
少年點了點頭,沉聲說道:“是,算是我現在能聯系上的唯一的親人了,但是我六叔……一直都喜歡賭錢,沒有辦法,家里面的錢大部分都被六叔借走了,我爸爸在的時候六叔就經常來借錢,借完了錢就去城里面,等到回來的時候,不僅身上一分錢不剩下了,聽說還賠了不少錢……”
索龍奇聞言當時就皺起了眉頭。
借自己家親戚的錢出去賭博,然后輸了還有臉回來繼續再借?這人還要不要點兒臉了?
不過之前索龍奇也不是沒有聽說過這樣的事情,詫異倒是有一些,倒是不多,這種人本來就是什么事兒都做得出來。
“那你和妹妹……生活的時候,你的這個六叔也經常來嗎?”
齊家寶抿了抿嘴唇,說道:“倒不是經常來了,不過一個月半個月的都會來上一次,問我爸爸回來了沒有,然后罵罵咧咧的就走了,每次六叔來的時候我都把妹妹送到隔壁張嬸兒家里去……”
“因為六叔說了,你們這個家最值錢的也就剩下你妹妹了……”
這都是什么人?索龍奇當時就感覺一陣怒氣涌上心頭。
“你六叔住在哪兒?”
齊家寶拉著索龍奇的袖子,說道:“索大哥,你可千萬不要沖動,我六叔還有一群朋友,他們都住在一起,都在六叔的家里面,經常一起打牌……”
索龍奇笑著摸了摸齊家寶的頭,說道:“放心吧,我有分寸的,你六叔這樣的人我之前也遇到過,知道應該怎么和他們講道理,而且不是還有縣長呢嗎?大不了我就叫上縣長一起去!”
聞言,齊家寶這才破涕為笑,點了點頭,飛快的跑去收拾自己的屋子了。
索龍奇看著好像一點兒都沒有委屈的少年,緩緩嘆了口氣。
能不委屈嗎?唯一可以聯系上的親人竟然是這么個玩意兒,上哪兒不委屈?
開心可以裝的出來,但是委屈可是掩蓋不住的。
就在這個時候,唐蘭抱著齊家寶的妹妹,從外面推開了院子的小門,走了進來。
“這是怎么了?”
雖然齊家寶這邊已經把院子收拾的差不多了,但是還是可以看出來之前是一片狼藉,畢竟剛剛收拾完一半的屋子,房間里面的亂象還是在的。
聽到唐蘭的話,索龍奇嘆了口氣,說道:“出意外了,你還記得縣長和咱們說的關于這孩子那個六叔的事情吧?”
唐蘭聞言點了點頭,說道:“就是那個不學無術的六叔?一直都在賭錢,找他們家借錢的那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