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綏要抓住的就是這個機會,所有人都不敢抬頭,這些有錢人向來把自己的命看的非常重要,對于這些事兒其實反而不怎么上心了,那個拍賣師也不知道哪兒去了,所以當下正是個好機會。
三步并做兩步來到了臺上,一把吵起來這個箱子,直接湯綏就往回走,因為動作實在很快,也根本沒有開燈,所以從頭到尾根本沒有發生什么沖突,干脆點兒說的話,就是搶東西的人也不知道是誰拿走的,賣東西的人也不知道東西哪兒去了。
其實這并不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說出來很容易,要知道當時那些人的手里面可是有響兒的,那都是真正的家伙事兒!但凡是有個不對勁,湯綏的小命就要交代在這個大都會拍賣場里面了,不過湯綏還是冒著很大的風險,直接將東西帶回來了。
那個老先生看到那套酒具的時候,一把抓住了湯綏的手,連連搖晃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他當然也知道面前的這個年輕人是冒了多大的風險,所以感激之情溢于言表。
湯綏當時低聲說道:“這件事兒誰都別說,拿了東西準備走就是了,這地方不能多待!”
老先生沉聲說道:“我叫費聲,這是我的名片!你叫什么?”
湯綏身上向來都是名片不離身的,隨手拿出來一張之后,遞給了這個老先生,就送他們趁亂離開了大都會博物館。
后面的事情其實很簡單,大都會那邊的警察過來之后,并沒有發現什么痕跡,但是很快鎖定了一個犯罪團伙,集中了所有的警力圍追堵截,不過依舊沒能徹底解決這件事兒。
至于那套酒杯,掛失了之后,好像等于是被人遺忘了一樣,其實這群家伙偷得東西價值更高,足足上千萬的一副大師油畫真跡,被他們偷走了,所有人的目光都在這幅真跡上面,拿東西可是鎮館之寶來著。
對于價值三十萬美刀起步的酒具,反而沒有人在意了。
其實往往就是這樣,如果你丟了兩件東西,一件還不算很貴,一件特別特別珍貴,如果能找回來一件十分珍貴的,剩下丟的那個反而不是很重要了。
對于這些人來說,其實最珍貴的東西就是那幅油畫了,什么酒杯不酒杯的,已經被拋之腦后了。
……
后來那個叫做費聲的老先生,還是找到了湯綏,請他吃了一頓飯,他的其中一個學生已經帶著東西安全返回龍國了,老教授個人是來表示感謝的。
兩個人心有靈犀,決口不說這東西真正的來歷,對于老教授來說,這東西本來就是龍國的,根本就是這群家伙從老家那邊偷過來的,反正他拿的是問心無愧,對于這個十分精明的老教授,湯綏個人的印象也是十分不錯的,所以兩個人這么一來二去的,很快成為了無話不談的朋友。
回到了龍國之后,湯綏也曾經去看過這位老教授一次,雖然歲數大了,不過老教授的身子骨依然十分硬朗,那可不是吹的。
李毅聽完了湯綏的講述之后,咂了咂舌,說道:“沒想到你還這么勇過,當時就不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