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李毅和湯綏從費老教授的家里面走出來的時候,車上已經多了三件好東西,還有一幅字。
這三件分別是不同朝代的一些瓷器,都是有相關手續的,將會用來拍賣,所以交易的手續是一定要有的,費老教授雖然也想去看看這個慈善晚會,但是畢竟路途遙遠,身子骨畢竟不如以前,所以只好電話道賀了。
李毅的意思也很簡單,不管費教授會不會去,將來捐贈名單上都會有費老的名字。
對于這件事兒,費老倒是不怎么在乎,唯一的要求就是一定要將這筆錢用到真正該用的地方,別辜負了這么多人的好心好意。
李毅自然明白其中的利害,所以答應了下來。
在他看來,費老的期待,還有那么多朋友們的心意,足以證明了這個年代當中,除了機遇與風險并存之外,朋友和善良也是可以并存的。
當天下午,李毅就和湯綏一并返回了江南市。
既然萬事俱備,那么初步將時間定在了五天之后,五天準備場地的時間已經足夠了,現在放出消息,很多人都需要安排一下行程,受邀前來的人,可沒有一個是簡單的身份,起碼都是公司的老板之類的,再不就是有頭有臉的企業家,也只有這些人,才算是達到了窮則獨善其身,達則兼濟天下的水準。
為什么不找普通人,普通人買了入場券的話,也是可以進去參加晚宴的,一張入場券的價格是在十塊錢,這筆錢同樣將會用來支援給災區那邊。
十塊錢聽上去是很貴,但是如果十塊錢都要掂量掂量的人,說明本身生活就已經很拮據了,這不是什么看不起,而是看得起,所以才會在意。
自己本身的日子過好了就足夠了,心里面有這個想法就已經很不錯了,而且本身這個場地也實在是有限,所以只能采取這么一個辦法了。
打完了幾通電話之后,李毅坐在了自己辦公室里面的椅子上,大楚坐在他的對面看著報紙,下意識的說道:“我說,咱們要不要去報社找找人,把這個消息放出去?”
李毅聞言擺了擺手,說道“沒必要的,這么大張旗鼓的,反而容易起到反效果,只是在國光酒店那邊說明一下就可以了,國光酒店的那個經理是個老江湖,他知道這里面的輕重,而且我們也不怕他搗鬼,這家伙就盯著這個機會,要是做好了,他自己也能得到不少的好處不是。”
緩緩松了口氣之后,大楚放下了手中的報紙,說道:“慈善晚會具體是幾點鐘?”
李毅看了一眼時間說道:“大致是五點開始,八點結束,三個小時的時間,穿插表演和拍賣吧,具體的事情還要商量著來,你們要是有什么想法也可以和我說。”
聞言,大楚苦笑了一下,說道:“我能有什么想法?我的想法就是這件事兒真不是那么容易的,這要花多少錢啊?你知道會計找你多少天了嗎?”
會計?李毅聞言頓時下意識的往門口看了看,縮了縮脖子,這個會計是一個小姑娘,公司這段時間一直都在往出撒錢,眼看著都要赤字了,這小姑娘能不紅眼嗎?
所以每次聽到李毅來到公司,都會來辦公室找李毅,李毅又能怎么辦?這個小姑娘大學就是學會計的,在公司里面人緣很好,不得不說還是很優秀的一個小丫頭,但是讓這個小丫頭最頭疼的就是公司里面的盈利現在已經可以說是忽略不計了,原本上個季度還剩下不少錢,這次鄲洲的事情發生了之后,李毅竟然是一股腦的將這些錢大部分全都扔了出去。
這筆錢大多數都是用來準備應急的,還有就是一部分的貨款,雖然不多,但是終究也是有大用處的,就被李毅這么直接扔了出去。
大楚笑著說道:“放心吧,這小丫頭今天輪休,你當然是看不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