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某些人,又是誰?”宋宛強也是老/江湖了,又怎么可能聽不出來這話里的玄機來?瞇起了眼睛,冷冷地望著張月晨。
“我說了,你也未必知道。我只能告訴你,這是一個連吳天安都有可能很忌憚的人,而吳天安,現在也許還活著”,張月晨緩緩地道。
“什么?不,這不可能,他早已經死了”,宋宛強悚然一驚。
“或許,未必。否則,那個人為什么還要找他?”張月晨搖了搖頭。
宋宛強艱難地吁出口長氣,并沒有再細問下去,而是眼里透射出精光來,盯著張月晨,若有所思。
“怎么,若是吳天安還活著,你們就害怕了?不至于吧?怕了他一輩子,現在還怕?”張月晨換了個姿式,坐得更舒服一些,懶洋洋地望著他問道。
“你沒資格這么跟我說話,換成你父親張東來還差不多少”,宋宛強眼底有一絲怒意掠過,冷笑說道。
“他不可能來的,我所做的事情,他當然不清楚”,張月晨搖了搖頭。
宋宛強只是不屑地一笑,這話誰信誰是傻/子!
“那你想怎么合作?”宋宛強問道。
“先干掉吳浩,再清洗安家,就這么簡單。”張月晨道。
“先干掉吳浩?殺人就這么輕松?更何況,你以為安家豈是易與之輩?如果能干掉安家,恐怕我們早就動手了,何至于要等到現在呢?”宋宛強不置可否地望著他道。
“安家,你不必擔心,這么多年,我手里當然握著太多有關安家不法之事的證據,只不過老頭子也一直顧念舊情,不想對安慶陽下手罷了。但這并不代表安家沒犯過事。現在,這些證據已經到了我的手里,既然如此,我當然要讓它發揮作用才是。
不過,我當然不能直接下手,否則安家魚死網破,對老頭子也會有影響,結果也是殊難預料。所以,要靠你們宋家暗地里出手才可以。
至于吳浩,現在他是必須要死的了。他這一次在海外大獲全勝,還把高遠抓回來了,勢必會牽涉到我,因為他不可能不從高遠嘴里套出我來,甚至有可能將我送進去。
想讓我進去,恐怕沒有那么容易。所以,他也去死吧!”張月晨冷笑不停地道。
“如果你們有確鑿的證據,我們倒是可以嘗試一下扳倒安家。不過,如何讓吳浩去死,怕是你有更好的辦法,就不必我們出手了吧?”宋宛強敏銳地捕捉到了張月晨話里的一絲“縫隙”,畢竟,殺人這種事情實在太過重大,如果不是萬不得已,最好還是不要親自出手。
若是張月晨出手,那可就再好不過了,宋家也省得避免了麻煩與后患!
“吳浩,我會出手對付。不過,還需要你們對莫蘭施壓,如果沒有你們的配合,這件事情我也做不好。”張月晨緩緩地道。
“嗯?怎么配合?”宋宛強精神一振,好像,這個小子還真的有什么辦法?
“這件事情,應該這么做……”張月晨微微一笑,湊近了過來,而宋宛強也湊近了過去。
燈光下,陰謀在醞釀,毒汁在流淌!
對此,吳浩倒是并不知道,此刻,他已經回到了家中。
見到了他,周薔二話不說,尖叫了一聲,直接就撲向了他,撲入了他的懷中,死死地摟著他,這一刻,已經淚水漣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