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哥,為什么這個世界總要有這么多煩心事兒?就不能太太平平的嗎?”吳浩嘆息道。
“因為人永遠不是孤島,只要你存在于這個社會之中,就會被各種關系捆綁。當你深陷各種關系中而無法自拔時,就意味著,你要付出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去平衡這些關系。所以,你就會煩,就會累。”何巨洋聳聳肩膀道。
吳浩仔細琢磨了一下,向他豎起了大拇指,“不愧是高手,連分析問題都這么高。”
“我高不高無所謂,關鍵是你高不高。況且,就算我高,也是因為身處事外的原因。如果身處其中,我想高也高不到哪里去”,何巨洋淡淡一笑道。
其實他理解吳浩的苦衷,但這個世界上值得理解的事情多了去了,值得理解的,就值得被原諒嗎?
好像,未必!
那邊廂,兩個女人的戰爭還在繼續,只不過,一個依舊在進攻,一個依舊在防守。
進攻的人豪情萬丈,宣示主權。可防守的人卻也是滴水不漏,穩如泰山。
一時間,倒是誰也奈何不了誰。
而最后,誰也沒說放棄什么。
周薔沒有達到自己的戰略目的,而朱顏也沒取得半點進展,反正,彼此之間,依舊毫不相讓,卻也依舊保持著難得的默契,都沒有撕/破臉皮讓人看笑話。
不過,接下來的場面就非常尷尬了。
一提到中午在這里吃,要做飯,周薔就來勁了。
魯(帶提手的那個字不讓打)胳膊挽袖子,準備大顯身手。
要知道,這些日子里,她在家可是苦練廚技,因為她不知道從哪里獲得了一句“至理名言”,那就是,要想征服男人的心,必須征服男人的胃。
所以,在廚藝這方面,她痛下苦功,自以為練就了一手震古鑠今的絕活。
于是,一提做飯,她自告奮勇,一馬當先,便沖/進了廚房之中。
速度之快,也讓正在欣賞那幅畫的吳靜安和正準備去廚房做飯的小琴都錯愕不已。
朱顏咬了咬唇,將孩子放進了早已經準備好的嬰兒車里,也不動聲色地走進了廚房,雖然沒有周薔那般急于表現,卻是綿里藏針地顯示了一下自己并不服輸的意愿。
不多時,就聽見廚房里乒乒乓乓、叮叮當當的聲音響了起來,知道的明白是在做飯,不知道的還以為幾個武林高手拿廚房當戰場一通切磋呢。
一個半小時后,周薔和朱顏開始往外端菜。
“哥,這倆嫂子,都是狠角色啊,只不過一個外露,一個內斂……”吳穎在旁邊看得直咂舌。
“什么兩個嫂子,你只有一個嫂子,就是周薔”,吳浩怒視了她一眼,暗指她不會說話。
吳穎一吐丁香小/舌,“兩個嫂子也對啊,一個前嫂子,一個后嫂子嘛。只不過,前嫂子是因為不得已的原因和你分開了,而后嫂子是因為真心相愛和你在一起了。嘻嘻,哥,你倒底喜歡誰多一些啊?”
“你要會說話就說,不會說話就學狗叫”,吳浩瞪起了眼睛罵道。
“大姑,我哥罵我……”吳穎嬌聲向著旁邊的吳靜安叫道。
“小兔崽子,你是皮癢了?怎么還欺負你小妹?”遠處書房里正在臨摹的吳靜安放下了筆,怒哼了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