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讓我信服?”
朱吳碾冷笑一聲,說道:“行啊,馮部長,要是你真能拿出什么實際的證據,我一定信!”
朱吳碾話雖這樣說,但既然這壁畫沒有落款,也沒有印章。
只要他自己現在打死不承認,那就算是有文物局的馮豐紀以及‘青源坊’的青河山在場,那也是完全拿他沒有辦法的!
如果馮豐紀真拿不出什么證據來,他到時候還能反過來咬何林等人一口,說他們互相包庇,亂騶文化遺址!
念及于此,朱吳碾臉上又是忍不住露出一絲冷笑。
現在他都忍不住想象何林幾人等下是怎么跟自己跪地求饒,扇他們自己大嘴巴子的!
“老馮,我看啊,你就別跟這姓朱多說什么了!”
馬玉良這個時候也是臉色一沉,說道:“沒有鐵打的證據,我看他那樣子是不會就范的,你說再多也是白費口舌!”
他剛才仔細看了一部分壁畫,這壁畫確實是清代王時敏所畫,但是沒有落款以及印章,想要完全鑒定的話只能運來研究所或者文物局的專業儀器來檢測才行。
可是以現在這個情況來看,根本就沒有那么多余的時間來整那些東西。
老馮也沒多說什么,只是臉上依然掛著笑容,就移步來到了墻壁上畫有錢塘湖十景中的最后一景——三潭印月的面前。
“小王,麻煩你再打一桶水來淋在這里可好?”馮豐紀用手一指已經有些半干的墻壁說道。
“沒問題!”
王維應了一聲,趕緊又從井里打起一桶水,端來就潑在了老馮所指的三潭印月一景色的地方。
原本已經有些消失的畫面,此刻又逐漸顯現出來。
“想必各位都知道,王時敏是江蘇太倉人,太倉距離杭州本就十分近。”
“當年有關王時敏的野史中就曾記載,出身書畫世家的王時敏喜愛四處游玩,常年游歷華夏各大山川名勝。”
老馮臉上掛笑耐心的解說道:“而且在他游歷了各大美景圣地之后他總會將之繪畫下來。”
何林聽著老馮的解說,心中也不由得暗驚。
他雖也知曉清代畫家王時敏這一人,但是有關他的野史記載卻是全然不曉的。
而馮豐紀卻能面不改色的信口拈來,由此可見作為文物局部長的文化底蘊是何其的深厚。
這個時候馮豐紀的話語并沒停歇:“經過多年的游歷,王時敏的畫作水平也是日漸提升,后來更是為一些官宦之家作畫,但是生性灑脫的他不喜留底款以及蓋印,反之倒是衍生出他自己的一套留標記的方法。”
說到此刻,馮豐紀話音一頓。
他轉頭朝著三潭印月那一景色望去,此刻白墻上的石灰已經完全吸收墻表水分,三潭印月的風景也已經完全展現,就連畫中島南湖面的水紋也是清晰可見。
“行了。”
老馮點點頭,有些突兀的說了一句,然后將手一指三潭印月:“請看,這是錢塘湖十景中最后一景也是第一勝景,三潭印月,古書中就曾記載:‘月光映潭,分塔為三,故有三潭印月之目’!”
“王時敏自己所創的一套獨特留標記方法便是將自己字號融入書畫之中,從而達到人畫合一的境界。”
老馮緊接著用手一指三潭印月景色當中湖中的一個石塔,說道:“你們細看這石塔上面紋路,能看見什么?”
何林等人趕緊湊上前去一看,只見石塔歪歪扭扭的紋路上面,竟然有一處用小纂所寫的兩個文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