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父,你誤會了。”
青云河一下子沒了剛才的氣勢,解釋道:“是這姓何的小子來我爸監護室搗亂,我這才將他轟走的。”
“你說小何搗亂?!”
孫德云眉頭一皺,一臉的不信:“我呸!老青之前跟我一直提到小何這娃娃不錯,他來搗什么亂!”
說著,孫德云一指青云河:“是不是你小子,對之前小何攪了小樂相親的事還耿耿于懷,在這里來報復小何!”
這話一出,青云河心頭不由得咯噔一下。
“不不不,不是這樣的岳父。”
青云河趕忙罷手,解釋道:“是何林這小子在這里胡言亂語,說什么要給我爸做針灸,能讓我爸醒來這類的胡話,我才……”
“針灸?!”
誰知道孫德云聽都不聽青云河講完,轉頭就對何林問道:“小何啊,你小子還會針灸?”
“嗯,前些日子去瓷都時碰巧拜了個師傅,學了些華夏古中醫之術。”
何林點點頭應道。
“哦?還有這事兒!”
孫德云面色一怔,嘿然道:“嗯,不錯啊,你小子倒是好學多識!”
何林謙遜一笑,點頭道:“孫老您過獎了。”
不得不說,這孫德云是真的欣賞何林啊!
自從上次何林當眾發現了王羲之真跡之后,孫德云就只對何林有一個印象:這小子了不得!
“呵呵,對我們這些老骨頭來說,這華夏古中醫才是老祖宗的手藝!現在可沒多少年輕人去學咯!”
孫德云呵呵一笑,隨即他話鋒一轉:“小何啊,這古中醫可是門大學問啊!”
“正所謂老中醫,老中醫,從一個老字就看得出,中醫可是需要日積月累的行當。”
“你這才入門學了不久的中醫,就要給老青施針,會不會……有點兒欠妥啊?”
不得不說,孫德云這類老前輩說話就是好聽。
一句話既肯定了何林,也點出了青云河的顧忌,而且還語句委婉!
“孫老,我能明白您的顧忌。”
何林點點頭,正色說道:“雖說我古中醫入門不久,但相信您也清楚我何林的為人,”
“絕對不會為了出風頭而用青老生命冒險!”
何林索性直接攤牌,指著病床上的青河山說道:“剛才我來看望青老時已經替青老把過脈,脈象平穩卻隱有滯怠。”
說著,何林不忘瞥一眼胡同祥:“像這樣的細節,光靠西醫醫療器材是難以發現的。”
“我后來注意到青老面色不對,結合醫理,我能肯定青老絕對是由于腦部經脈堵塞所造成的。”
“只要配合我的施針,我敢保證,青老立即就能蘇醒過來!”
何林這番話說得鏗鏘有力,底氣十足。
饒恕青云河聽后,也不由得一怔,這小子怎么能這么自信?
“呵呵,小兄弟你這話說得也太滿了吧?”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旁的主治醫生胡同祥突然說話了。
只見他胖臉皮笑肉不笑,冷哼道:“哼,華夏古中醫向來以細水長流,溫潤漸進出名。”
“治病見效什么的一向速率都很慢,可比不得西醫!”
“且不說你那針灸有沒有用,亦或會不會扎出問題。”
說到這里,胡同祥伸手扶了扶鏡框冷笑道:“你這一開口就是扎針后立刻蘇醒,怕不是什么江湖野郎中騙子的口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