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諸葛銘老臉不由得微變,指著劉權就罵道:“阿權,你看你小子搞的好事!”
“祖,祖師爺,我也沒想到這大姐手腳這么利索啊……”
劉權一臉憋屈的看了眼佟蘭說道。
“你還好意思怪人家!”
諸葛銘被劉權氣得吹胡子瞪眼,罵罵咧咧道:“你說現在該怎么辦,沒了雞冠血老夫開不了天眼,怎么定氣!”
“這,這……”
劉權急得直撓頭皮,開口說道:“祖師爺,要不……我現在再去買一只公雞來?”
“買個屁!”
諸葛銘倒是罕見的罵了一句,一指床上的趙華強說道:“老夫能等,那趙先生還能等嗎?”
劉權轉頭朝著床上望去,
只見此刻床上的趙華強全身肌肉隆起,齜牙咧嘴的模樣竟是比之剛才有過之而無不及!
劉權心頭咯噔一下,
要是按這個樣子下去,趙華強可能撐不了多久啊!
這要是再去買雞公,一來一回的時間,
先別說趙華強能不能撐下來,單是這午時的重要時辰就已經早就過了!
“祖師爺,那……那現在該怎么辦啊?”
劉權這個時候是真不知道該咋辦了。
“還能怎么辦?”
諸葛銘老臉閃過一絲怒氣,沉聲說道:“沒有雞冠血,老夫開不了法眼定氣,現在是能硬抗了!”
說罷,諸葛銘就從隨身攜帶的布袋內掏出一沓符篆,
那些符篆就跟之前劉權替林耀天驅邪時使用的符篆一模一樣,也就是之前諸葛銘曾使用過的,名叫‘清心咒’的符篆。
諸葛銘手上動作不停,分別將數張清心咒貼到了趙華強的額頭,雙肩以及胸口處。
“哎,劉道長。”
就在這個時候,何林低聲喊了一聲劉權問道:“這雞冠血有什么特殊的用處嗎?怎么沒了雞冠血你祖師爺連什么法眼都開不了?”
劉權這個時候是急得拍巴掌,焦急之色全都寫在了臉上:“小何掌柜,你是有所不知啊!”
“這公雞本為極陽之物,公雞的機雞冠血更是陽中之陽,”
“本門中有秘法,只要眼上涂抹雞冠血就能看見常人不能看見的東西,是為開法眼。”
“只有開了法眼,才能準確找到邪祟位置,使用符篆一擊致必勝!”
……
聽完了劉權的解釋,何林瞬間了然情況。
感情在劉權所處這一派別當中,只要雞冠血配門派秘法,就能讓雙眼開掛看見煞氣之類的陰晦臟東西。
但這開法眼是有一定時間限制的,
一旦過了時間,就必須重新施法加以雞冠血開啟,
這類瞳術雖說沒有何林一雙神瞳厲害,但也已經是超乎常人的一種存在!
何林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立刻定睛朝著床上趙華強身體望去。
果然,由于之前諸葛銘的施法,趙華強頭部青幽色人臉似的霧氣已經幾乎消散!
可是何林卻猛地注意到,趙華強頭部煞氣雖說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