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祖師爺!”
劉權在一側看得雙眼放光,臉上滿是羨慕之色:“您,您怎么直接就把咱臥龍派符篆錄給小何了啊!”
要知道,之前他可是央求過無數次祖師爺把這符篆錄傳給自己來著,
無一例外,諸葛銘全都給拒絕了。
可沒想到,今天頭一次見到何林諸葛銘就把壓箱底兒符篆錄給送了出去!
這屬實是把劉權給酸得不行!
“怎么不能給?!”
諸葛銘倒是眉頭一挑,一臉陰沉望著劉權說道:“不給小何,難不成給你?”
“祖師爺,這,這我好歹也是大師兄嘛……”
劉權嘀咕一句說道:“小師弟什么都不會,您給他這符篆錄也沒用,還不如給……”
咚!
還不等劉權話說完,又是一聲脆響。
一記腦嘣兒,又準確無誤到敲在了劉權腦門兒上。
“嘶——!哎呦!!”
很顯然這一次腦瓜嘣兒比之前都要重上許多,疼得劉權抱頭鼠竄:“祖師爺,您輕點啊,再打得打傻了!”
“哼,你還好意思說!一說到這事兒老夫就來氣!”
諸葛銘氣得吹胡子瞪眼,指著劉權說道:“阿權,你個兔崽子給我好好說說,你入門十余載究竟學會了什么!”
“為師之前一直叮囑你苦練符篆,你小子倒好,三天打魚兩天曬網,老夫怎么放心把這符篆錄交給你?”
“就你那半吊子貨,拿了老夫符篆錄去,那咱這臥龍派還不得讓你直接給霍霍沒了!”
“祖,祖師爺,我哪,哪有……”
劉權此刻雖然一臉憋屈,說的話卻是半點兒底氣也沒有。
諸葛銘對自己這個不爭氣到弟子自然是再清楚不過,
單反劉權爭氣努力一點兒,他早就將符篆錄傳給劉權修行去了!
一時間,何林跟王維兩人看著劉權委屈屈巴巴的模樣,兩人也是大眼瞪小眼兒,
這在簋市內聲名赫赫的劉大道長,在門內地位竟然如此低下!
“祖,祖師爺……”
何林見狀,也不由得于心不忍,開口說道:“大師兄說得也不是完全沒有道理,我才入門什么都不懂,”
“這本符篆錄要是我派寶貝的話,您這樣贈予我確實有些大材小用了,”
“要不,您還是先將這本符篆錄收回去吧?”
說著,何林就將桌上符篆錄往著諸葛銘身前一推,作勢就要將書遞回給諸葛銘。
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
諸葛銘右手一擋,一推,又是將符篆錄推回到了何林身前。
“哎,老夫向來一言九鼎,既然這本符篆錄為師已經贈予你,那這書就是你的了!”
諸葛銘一臉正色,瞥了一眼旁邊的劉權說道:“哼,你這不爭氣的大師兄懂什么?”
“小何,你雖然不懂我臥龍一派的任何道法,但也正是因為這一點我才敢將這符篆錄贈予你學習!”
“要是為師將這符篆錄拿給你這半吊子大師兄,那為師心頭還真放心不下!”
這話一出,劉權不由得面色微紅,露出一絲尷尬:“嘿,嘿嘿……祖師爺,瞧您這話說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