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周遠程眉頭一挑,上下打量一番何林問道:“不知道這位小友是……?怎么認識老夫的?”
“噢,在下何林。”
何林一拱手,對著周遠程說道:“簋市東區周氏酒莊遠近聞名,何某當然對周老爺子大名有所耳聞。”
周遠程雖說是周家酒莊的家主,但他一向都是本著多出好酒,少露面的初心。
一門心思的扎到了葡萄酒廠中,倒是鮮有在公眾面前露面的機會。
對于何林這樣的小后背內認識自己,周遠程自然也是有些出乎意料之外的。
聽到何林這話,劉權眼中又是忍不住精光微閃:“哎呦,感情周老爺子就是簋市東區周家酒莊家主啊!”
聽到這話,王維在旁邊也忍不住微微搖頭:自己這大師兄,別人上觀里下請求時都不問清對方什么人的嗎?
周遠程呵呵一笑,搖頭道:“哎,什么家主不家主的。”
“現在周家工作的事情都交給兒子去打理了,我這把老骨頭早就退休了哦。”
“嘿嘿,周老哪里話。”
劉權一見周遠程是大金主,之前出世高人模樣瞬間破功,諂媚笑著說道:“貧道看您身子骨硬朗,完全沒有絲毫衰老跡象,就算再奮斗個三五年那也是綽綽有余!”
說著,劉權一指何林跟王維兩人道:“這兩位是貧道小師弟,何林,王維。”
“此次我這兩個小師弟一同前來,是給貧道打打下手的。”
不得不說,千穿萬穿唯獨馬屁不穿,
被劉權這樣一夸,周遠程老臉上褶子都快笑出來了。
“呵呵,原來如此啊!”
周遠程上下打量何林跟王維一眼,滿意點頭道:“劉道長臥龍觀后繼有人,老夫在此先恭喜了啊!”
“哎,周老爺子客氣了。”
劉權呵呵一笑,直接開口問道:“不知道周老爺子,您這次請貧道前來主要是想做點兒什么呢?”
“噢,此次請道長前來主要還是因為這祖宅的問題!”
周遠程收起笑容,一陣正經說道:“道長,其實是這樣的……”
劉權跟周遠程這一來二去的,竟是把何林為什么認出周遠程這事兒給談忘了。
何林見劉權跟周遠程聊得火熱,他也懶得再插嘴。
畢竟自己此次前來是以道士身份,替周家古宅除邪鎮宅的,而不是以古玩店掌柜身份,前來攀關系的。
就這樣,何林跟王維兩人就在一側聽著周遠程將他這周家祖宅的事兒大致講了一遍。
原來周遠程把周家酒莊生意,都交給了周三兒子周德深掌管。
自己想安度晚年這才收拾行頭,想重新回到自己在東區郊外的這處周家古宅居住。
可是誰曾想過,周遠程這才回到祖宅中住了一個星期不到,
竟是噩夢連連,搞得他自己心神不寧,每晚必須要喝點葡萄酒才能助眠。
這一來二去的,特別是周遠程這樣的老年人也比較迷信,于是懷疑這老宅里是不是有了什么臟東西作祟。
所以這才讓自己管家老張頭兒,去臥龍觀請來了劉權,想幫自己這祖宅做做法,鎮鎮宅。
聽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后,
劉權這才淡然一笑,之前那股出世高人氣質再現:“周老爺子您放心,這些事兒您就包在貧道身上!”
“今天開壇作法,一定給您將這祖宅收拾得干干凈凈的!”
說話間劉權豪氣十足,儼然一副手到擒來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