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德深深吸一口氣,正色說道:“不管您有如何不好,您都是我的父親,我怎么可能記恨與你。”
說話間,他的目光都直視著周遠程目光,沒有絲毫閃躲。
周遠程望著自己這個最小的兒子,心頭一時間也是感慨萬千。
最后,只得低嘆一聲:“德深,謝謝了……”
周德深面露不解之色,心頭一陣嘀咕:今天爸怎么這么奇怪,就算是將米國的那處葡萄酒莊讓給了大哥也不至于這樣啊?
“德深啊,關于米國那處葡萄酒莊的交接工作,過幾天老夫會讓那邊代理把相關文件送過來。”
周遠程深吸一口氣,像是放下了心頭的石頭一般:“到時候,整個周家的葡萄酒產業基本就交到你手上了,你可要好好擔當起這一巨大的責任啊!”
“啊?!什么!”
周德深驚得瞳孔猛縮,他幾乎認為是自己出現了幻聽。
如果周遠程在進屋時說的話,是讓周德深云里霧里;
那現在周遠程所宣布的這事兒,簡直對周德深來說就是一記驚雷啊!
周德深原本還以為父親已經將米國葡萄酒莊產業交給了周明樊,
可誰曾想到,在這個時候自己父親竟然來了個三百六十度反轉,一下子宣布會把米國酒莊交接給自己!
“怎么了,還有哪里沒聽明白嗎?”
周遠程看著周德深一臉錯愕的表情,含笑詢問道。
不得不說,自己這小兒子這一驚一乍的表情,還是跟小時候一樣。
雖說這一點,對于周家未來接班人而言有些顯得不太穩重。
可是相比起自己大兒子周明樊的滿口謊言,周德深這沒有半點虛假的反應,簡直讓周遠程安心了百倍不止!
“不是,爸……”
周德深明顯還沒有完全回過神來,指著自己問道:“你,你是說你要將米國那處葡萄酒莊交給我打理?”
周遠程面上含笑點點頭。
周德深更懵逼了,一臉不可置信的問道:“可,可這是為什么啊?”
“什么為什么?!”
周遠程面上笑意更甚,望著周德深問道:“怎么了,難道你是對自己的能力不自信嗎?”
“不,不是。”
周得深趕緊搖頭,
他在外人面前的鎮定自若頓時盡消,剩下的只有孩子般的手足無措。
“爸,我,我的意思是你為什么會直接就將米國的葡萄酒莊交接給我?”
周得深一臉不可置信,開口說道:“剛才我看您跟大哥談了近一個小時,我還以為您已經打算將酒莊交給大哥……”
“周明樊?!”
周遠程冷哼一聲,哼然道:“他小子還配不上!”
說著,周遠程直視周德深問道:“怎么樣,德深,有沒有準備好挑起我周家的大梁了?這壓力可是很大的!”
周德深心頭一震,他此刻瞬間反應過來,
自己父親不僅僅是要將米國的葡萄酒莊交給自己,而是打算要將整個周家的事業都要交到自己手上啊!
“爸,我,我……”
一時間,周德深受寵若驚,幾乎不能言語:“您怎么,怎么突然……”
“你什么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