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周明樊面色微變,不可置信道:“牛道長,你是不是有點想得太多了?這不就只是幾個小東西換了位置嘛?”
“周大少,這可不是簡簡單單的換了位置這么簡單啊!”
牛儒風面色一沉,搖頭說道:“這金魚缸若放在臥室,由于缸中水本是至陰之物,所以會聚煞。”
“同理,古玩刀劍染血帶煞,放在臥室同樣會加重臥室內陰煞之氣!”
說到這里,牛儒風眼睛一瞇,接著道:“但是這兩樣東西若是分別擺放到了客廳和玄關處,那整個房屋內的風水可就完全不一樣了!”
“金魚缸放到客廳,客廳人氣旺盛,不僅不聚煞反倒朝財祛煞!”
“古玩刀劍煞氣重,放到玄關處,則不僅能擋煞,還能鎮宅!”
牛儒風話音微微一頓,轉頭望向周明樊:“周大少,要是貧道沒有猜錯的話,你家老爺子臥室對著床頭的那面鏡子也被挪了位置吧!”
周明樊先是眉頭一皺,隨即瞳孔猛縮,
一拍桌子驚道:“哎呀,對啊!那鏡子確實被移了位置!”
話音一落,周明樊頓覺心頭一股后怕升起。
自己家老爺子不僅沒有戳破自己的行為,反倒是要自己把牛儒風請回祖宅去,這其中又是什么意思呢?
細思極恐!
周明樊越想越怕,忍不住打了個哆嗦:“道,道長,要真是你說的那樣,那……那我家老爺子讓我來請你是為了什么啊?”
“這個貧道倒不清楚了。”
牛儒風搖搖頭,雙眼微瞇道:“指不定,是叫貧道去了一網打盡也說不定!”
周明樊嚇得眼皮一抽,之前的得意之色全無:“這,這……應該不會吧?昨晚我跟老爺子在臥室談,談得還挺好的呢。”
“看他那樣子,好像……好像還準備把法國那邊生意交給我吶。”
牛儒風眼睛一瞇,哼然道:“周大少你糊涂啊!難道你不知道有一招叫緩兵之計嗎?”
“你家老爺子要不嘴上給你點兒甜頭,你今天會老老實實的來接我去祖宅?”
這話一出,周明樊本就煞白的臉色,刷的一下子變得更無血色!
“這,這……”
周明樊一時間心亂如麻,他這樣的小白鼠哪里有自家老爺子那般心機:“牛,牛道長,那你,你說現在該怎么辦啊!”
“這事兒要我家老爺子已經發現的話,那別說周家家業……可,可能到時候我連一勺羹都分不到!”
“周大少,您先稍安勿躁!”
不得不說牛儒風是個老油條,眼珠子一轉心頭立刻有了對策:“要不先這樣,你先打車回你祖宅那邊觀望一下情況!”
“要是沒有什么動靜,說明你家老爺子僅僅只是找人破了局并沒有什么后續準備。”
“要是你家祖宅那邊有動靜,那說明你家老爺子今天讓周大少你請貧道去,絕對是打算好了要甕中捉鱉!”
說到這里,牛儒風眼中兇光一閃:“哼,如果事情真到了這地步,那到時候就別怪道爺我無情了!”
說罷,牛儒風轉身就去到了后堂中,
不消片刻,他才拿著一個木質盒子走了出來。
周明樊一怔,疑惑問道:“牛道長,您這是……?”
牛儒風冷笑一聲,將木盒往桌子上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