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達山眼皮一跳,倒是沒想到何林竟然會突然對自己這么客氣。
“哼,何掌柜不必這般客氣!”
可李達山也不是給個臺階就會往下走的人,更何況還是何林這樣二十出頭的小年輕。
他索性大手一揮,一臉傲氣說道:“何掌柜這般大禮,李某人可承擔不起!”
“噢?!”
何林也是眼睛一瞇,索性直接問道:“恕何某直言,不知道李先生今天是以什么身份來何某店鋪的?”
這話一出,饒是李達山也不由得愣了幾秒。
“什么身份?!”
倒是韋禮安立馬狐假虎威,梗著脖子嚷道:“李副會長是什么身份你還不知道嗎,問些什么廢話呢!”
誰知道何林直接怒目一瞪,寒聲道:“姓韋的,我可沒問你!”
一接觸到何林目光,韋禮安竟是渾身一哆嗦,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可能何林自己都不知道,現在他那一雙神瞳在他修習了練氣之法后,正在朝著另一個方向緩慢的進化著。
李達山此刻臉色陰沉,他在作為華夏古玩協會副會長一來可從沒有被一個后輩這般質問過!
但礙于何林的氣勢,饒是李達山也只能耐著性子沉聲道:“何掌柜,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
“不明白?!”
何林眉頭一挑,沉聲說道:“若是李先生你現在是以顧客身份上門,何某定然萬分歡迎。”
“若李先生此刻以古玩協會副會長身份上門,何某也定當以禮相待。”
說到這里,何林眼中卻是突然寒光一閃:“若是李先生是以李明峰父親的身份來我店里討公道,那可就別怪何某開門送客了!”
何林這番話說得有張有弛,擲地有聲。
即便是李達山這樣見過大風大浪的人,聽得心頭也不由得咯噔一下!
說罷,何林目光炯炯直視李達山再次問道:“那么……請問李先生您此次到我店鋪是以什么身份前來的?”
李達山臉色神色數變,
不會知道為何,他在何林的注視下,剛才的那股氣勢竟也是一瀉千里!
“我,我……當然是以古玩協會副會長身份前來!”
李達山由于再三,索性一咬牙道:“哼,誰知道一進你這何通寶鑒,你店鋪伙計就這般無理!”
“就以你們店鋪這素質,有何能力擔任古玩協會會員這一名號!”
何林眼睛微瞇,正色說道:“李副會長,正如何某剛才所言,由于李副會長您身份太多,難免會讓我店員產生誤會。”
說著,何林目光冷冷一瞥旁邊的韋禮安:“更何況,你此次前來是跟這姓韋一起的。”
“他本就跟何某有所過節,要是我店員剛才對你有所無理,何某這此先替他賠個不是!”
說罷,何林對著李達山就干凈利落的一拱手抱拳:“以李副會長這般大人大量,想必也不會把為這點兒誤會斤斤計較吧?”
“你——!!”
李達山驚得瞳孔一縮,卻是說不出半句反駁的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