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峰也沒想自己一開口,就撞到自己父親槍口上去了,
臉上滿是委屈,一時間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
“你看看你這副樣子!”
誰知道李達山一看見李明峰此刻模樣,心頭更是一股邪火就竄了起來:“交代給你屁大點兒事兒都辦不好,要不是你,我也不用特意跑這一趟!”
“哎呦,李副會長,您先消消氣兒。”
韋禮安趕忙出言,充當和事佬:“李少也不知道剛才情況,您沒必要為這事兒發火,要是氣壞了身子不劃算啊。”
李達山深深呼吸幾次,這才略微平緩心態。
搖搖頭,接著說道:“韋老啊,你剛才也不是沒看見,那姓何的小子也不過二十出頭的年紀,竟然就能跟我較勁兒!”
“你再看看,我這兒子……”
說罷,李達山又頓覺心頭一股乏力。
“哎,李副會長,您也別為此生氣。”
韋禮安一幅過來人的姿態,和聲細語說道:“像何林那樣的人物怎么能跟李少比呢?以老夫看來,那姓何的不過只是仗著背后有點關系,年紀輕輕才如此趾高氣昂。”
“何林那小子不過是一個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而已,不碰釘子還真以為他自己無法無天了!”
這話一出,李達山眼中不由得神色數變,最終歸為了一聲嘆息:“哎,韋老所言也在理。”
韋禮安呵呵一笑,開口詢問道:“那對于何林那何通寶鑒店鋪,李副會長您……”
李達山沉吟片刻,開口說道:“這事先放一邊,畢竟不久后就要開始古玩協會會長的選舉,不能為了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
說罷,李達山捏了捏有些發酸的眼睛:“后面想處理姓何這小子的機會多得是,慢慢來。”
“對對對,現在還是要以李副會長選舉為重!”
韋禮安老臉帶笑點頭應道。
坐在前排的李明峰聽到這話,面色卻是不由得閃過一絲憤恨。
他雖說理解自己老爸所做的決策,但是心頭對何林的那絲恨意卻是無論如何都不能說壓制就能壓制住的,
特別是當李明峰腦海中回想起何林的模樣,回想起日前在青源坊十周年慶典上自己當眾被抓的場景。
這一切的一切,對他而言,可以說是一生的恥辱!
“明峰,你也是。”
就在這個時候,身后傳來了李達山叮囑的聲音:“今天跟我一起回京都,在選舉之前別干出什么沖動的事來,聽見了沒?”
李明峰身子一顫,只得握緊拳頭應了一聲:“是,是……我知道了。”
“嗯,知道就好。”
李達山滿意的點點頭,瞇眼說道:“我先瞇一會兒,等下我們就直接去機場。”
就這樣,李達山等人乘坐的轎車轉眼就消失在了大街上來往的車流中。
……
在接下來的兩天中,何林在何通寶鑒倒是什么事也沒有發生過。
直到第三天的時候,中午時分,安靜了兩天的何通寶鑒大門被人一下子用力推開。
“小何,小何!!”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兩天都沒過來的劉權。
只是不知道為何,劉權此刻是一臉的神色慌張,
從他滿頭大汗不難看出,他這一定是一路急奔到何通寶鑒來的。
此刻坐在店內的何林跟王維兩人,均是被嚇了一跳。
“哎呦,原來是大師兄啊!”
王維在看清楚了來人之后,這才緩了口氣:“我還以為又是什么混混上門找麻煩來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