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帶著徹骨寒意的“憑什么”如同點燃炸藥的導火索,將整個車間都盡數引爆。
“誰!誰喊的,敢和劉一楓叫板還想不想要工資了?”
“嘶~~~~~~不喊則以,一喊出這句話老王的工作難保不說這工資也得丟個七七八八。”
“唉,現在的工作這么不好找,不管是誰喊得老王這下可糟了。”
劉一楓很快就從吃驚中走了出來,臉龐僵硬嘴角哆哆嗦嗦的顫抖著,別的地方不敢說,竟然有人敢在他一手遮天的工廠和他叫板,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一名身穿黑色運動服的青年走到王大海的身邊,叫道:“爸。”
王大海臉上的滄桑和哀嘆之色一消而空,憨憨的笑道:“放寒假回來了啊?”
王越點了點頭。
“原來是老王的兒子啊。”
“沒想到老王木納老實竟然有一個脾氣這么暴躁的兒子。”
“暴躁的后果就是老王這小半年的工資全部打水漂,瞧著吧。”
幾個工人小聲的議論道。
劉一楓上下打瞧了王越一眼,也從王大海的話中判斷出王越是一個學生,一個學生能有多大本事和他叫板,他分分鐘將其捏死,冷道:“王大海,你不服從我的管理?”
王越說道:“不服!”
劉一楓怒喝道:“你個雜種找抽是吧?”
王越瞇眼笑著,說道:“是啊。”
劉一楓被王越給惹火了,他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訓一下王越他如何能管理工廠,如果不鎮壓住王越豈不以后每個人都敢跟他叫板了,他大步上前準備很抽王越一耳光,給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學生仔好好上一課。
工人們皆是后退了兩步,劉一楓算是他們的衣食父母就算是打他們幾下他們也得忍著,畢竟他們還得養家不能失去這份工作,可連的老王因為他兒子的不知天高地厚也得跟著挨上幾個耳刮子了。
瞧見劉一楓朝王越沖來脊背有些彎曲比王越還要矮上許多的王大海第一時間擋在王越的身前,這不是一種舉止,這是一種父親保護兒子的本能。
哪怕兒子已經比父親高,哪怕兒子已經比父親狀,當父親這個稱謂的人覺察到兒子有危險的時候他們總是會擋在兒子的面前,那怕千軍萬馬。
所有的工人都呆住了,他們都是這工廠的老工人和王大海也認識七八年了,王大海從來都是逆來順受你罵他他不語你打他他還是不語,整個一塊任人揉捏的海綿,可是如今王大海那張憨厚的臉上竟然露出了凝重之色,一副誰動他兒子他就跟誰拼命的架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