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彪聽的臉都綠了,不過李福旺葫蘆里賣的什么藥他算是看清楚了。
果然,沒過一會兒阿迪耐克兄弟全都找借口走了,就只剩下了被孤立的松山,松林兄弟大眼瞪小眼。
“松山,松林,對不住了……”最后一人朝著他們哥倆拱拱手,也算是仁至義盡,而后硬著頭皮也想找個借口,但他突然發現好借口似乎都被剛才跑掉的兄弟們占用了。
這特娘的不就尷尬了嗎?
關鍵時刻李福旺還是善解人意的,輕輕揮揮手,“好了,我知道你惦記著家里還有嗷嗷待哺的孩子,趕緊回家看孩子去吧!”
這個借口……真特娘的……絕了。
聞言,最后一壯漢如獲大赦,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當即就用上了江湖最高禮儀,雙手抱拳,然后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這一刻,松山,松林二兄弟全都傻了眼。
俗話說的好,柿子撿著軟的捏,只可惜兄弟二人想法很美好,現實卻狠狠的在他哥倆臉上抽了一巴掌。
俗話又說了,好漢不吃眼前虧,明知不可為而為之,那都是傻瓜才會做的事。
眼看平日里煙酒不分家的好兄弟全跑了,只剩下了孤家寡人,松山,松林兄弟二人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別看灰溜溜的離開很丟人,也很現眼,但回到城里,誰知道這里發生過什么?
他們肯定不會說,那些舍棄他們獨自茍活的兄弟同樣也不會往自己臉上抽巴掌。
大不了回到城里聯系幾個真正牛逼的大哥,再把今天的場子找回來就是了。
想到這兒,兄弟二人已經萌生退意,見到最后那個兄弟跑的不見蹤影,老哥倆相視一望,齊齊低頭服軟。
李福旺嗤笑連連,“也就這點能耐,還想來我們牛場當保安?不是很豪橫嗎?”
兄弟二人情不自禁的哆嗦起來。
媽的,損就損吧,反正他們的根基在城里……
“旺爺是吧,殺人不過頭點地,兄弟今天認栽,這件事一筆勾銷,從今以后我們兄弟二人絕不回來找麻煩。”牛松山咬牙道。
沒辦法,勢比人強,他倒是想放兩句狠話,宣泄一下心中的不滿與倔強,但此情此景,由不得他硬,哪怕只有一下,估計這群愣頭小子就會教他哥倆好好做人。
畢竟都是曾經低頭不見抬頭見的鄉親,畢竟還有死去的牛家后爹,所以見到他們哥倆服軟,鄉親們倒是很大度的選擇原諒。
當然了,也少不了一頓指指點點,“早知今日何必當初,松山啊,你們哥倆的良心簡直都被狗吃了。”
“我都懶得罵你們了,趕緊滾蛋,記住了,以后再敢來牛家坨鬧事,小心老子給你腿敲折。”
“忘恩負義的狗東西,呸……打你,只會臟了老子的手,趕緊滾!”
“對,滾出牛家坨,從此別說是我老牛家的人,我們老牛家沒有你們這樣丟人現眼的玩意。”
牛松林恨不能挨個給這些混賬鄉親放血,牛松山更是將那罵的最兇的鄉親一一記在心里,還想著有朝一日東山再起,把這些狗仗人勢的鄉親全都踩進泥土里。
“旺爺,我們能走了嗎?”牛松山低著頭,聲音中也透著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