豬太子畢竟是野豬界的貴族,顯然沒把面前這一群卑微的人類放眼里,自顧自的吃著美食,根本不受外界因素影響。
一看張大彪也過來了,徐倩不由鄙夷的瞥了他一眼,不過她顯然自作多情了,因為人家張大彪的注意力根本不在她的身上,自然也就看不到她那揶揄鄙視的小眼神。
他只是靜靜的站在袁冰綾身旁,隨時戒備,以防不測時帶人逃跑。
而這個時候大刀丁破天已經踩著迷蹤步沖了上去。
說實話,張大彪還真怕他一個不小心左腳絆倒右腳,不過看那兩條腿捯飭的似乎還挺有氣勢。
不過這種氣勢卻只是空有其表的花架子,對于真正的內行人來說根本上不了臺面。
丁破天越靠近小野豬,張大彪所感受到的危險氣息也就越強烈,情不自禁的拉住了袁冰綾的胳膊。
似乎也感受到了張大彪的緊張,袁冰綾心頭登時一緊。
“聽我指示,我說跑就跟我一起跑,螳臂擋車,必死無疑!”張大彪緊皺眉頭,死死的看著小野豬所在的方向。
袁冰綾這個時候也終于意識到了危險,心里暗暗后悔,若非自己任性,張大彪也不會以身犯險,當即便道:“要不我勸他們兩句?”
“你覺得到了這種時候,他們能聽?”張大彪簡直被袁冰綾的天真給逗笑了。
慶幸的是自己已經感應到了黑豹的蹤跡,若真遇上不測,似乎也只能再求黑豹幫自己一回了。
而就在這時,一聲凄厲厲的慘叫聲突然劃破天際。
緊隨其后,場上便爆發出一陣陣叫好聲,而之前沖上前的丁破天已經首戰告捷,手起刀落,長刀正好砍中小野豬的脖子。
刀是一把好刀,只可惜用刀的人不是什么好人,也不知是他故意的,還是根本沒有力氣斬斷豬頭,那刀竟卡在了野豬的脖子上。
鮮血直往外竄,小野豬疼的慌亂逃竄,而后一頭撞在了大樹上,栽倒在地。
豬血很快就染紅了地面。
“媽得,這豬真是太蠢了,竟然自己往樹上撞擊,本來我還想上去砍它兩刀呢!”
“師父威武,恭喜師父斬殺野豬一只!”
“哈哈哈,區區一頭野豬而已,根本不值一提,我相信你們做的比我更好,接下來再遇到野豬,就由你們師兄弟練練手!”一刀得手,雖然震的手臂都疼了,可野豬畢竟是死在了自己手里。
那份驕傲幾乎無法掩飾,直接就從丁破天的眉宇間溢了出來。
當即便走上前,抓住刀柄,用力將野豬尸首分家,尤其是彎腰撿起豬頭的那一剎那,他甚至已經想好了如何宣傳包裝自己。
畢竟提到野豬,給人的第一印象就是跑。為何是跑,因為不跑就得喪命,別看人家叫豬可卻是實打實的野獸。
一刀一頭野豬,就這,一旦傳揚開來,他丁破天的聲明必將再上一個新臺階。
試問,放眼整個渤北武林,誰有這份本事?
“師父,威武!”
“師父,霸氣!”
“師父真牛逼……”
“好了好了,只是斬殺了一頭小野豬而已,沒什么好說的。”丁破天一抬手,淡淡一笑,“等下再見到野豬,大家就跟我剛才那樣就行,都學會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