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度滴度……”
救護車在魔都繁忙的街道上飛奔。
車上載著兩名病人。
一個是曲陽,另一個則是李彪。
此刻曲陽已經經過了簡單的包扎,慘白的臉色紅潤了不少。
“老,老板,咱們就這么算了?”
李彪目光看向曲陽,小心翼翼的試探了一句。
算了?
算個屁!
怎么可能就這么算了。
今天他所受到的恥辱,通通記在蘇浪的賬上。
他恨不得把蘇浪挫骨揚灰,然后直接扔到河里喂魚。
“當然不會就這么算了……”曲陽下意識的說了一句,可話說到一半,曲陽停住了。
他跟李彪說個屁啊!
如果不是李彪這個叛徒,他今天就不會挨揍,更不會被人打斷腿。
想到這里,曲陽心頭的怒火又上升了一大截!
他平身最討厭的人,就是叛徒。
“李彪,你跟了我也有好幾年了吧。”
“3年。”李彪如是說道。
“3年,也不算斷了。”曲陽嘆了口氣,道:“你知道我平身最討厭什么人嗎?”
李彪愣了愣搖搖頭:“不知道。”
“我平身最討厭的就是叛徒。”
咯噔!
李彪心頭頓時涌現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他已經能夠猜到接下來曲陽會說什么了。
“老板,我也是被逼無奈,我也是沒辦法。”李彪解釋道:“他們實在是太狠了。”
沒辦法?
沒辦法就特么把我拿出去擋槍?
李彪不提還好,曲陽還沒那么生氣。
可是李彪這猛地一提,曲陽當時就火了!
以前都是小弟給老板擋刀。
而現在確實他替小弟擋刀。
那這小弟要來還有何用。
“李彪,從明天開始,你不用來上班了,你給我滾。”曲陽厲聲道。
“老板,我這沒辦法……”
“滾!我不想在看到你。”
“……”
李彪沒有著急說話,他深深的看了曲陽一眼,道:“老板,你這是要把我開了?”
“廢話。”
曲陽直接點頭。
他話都說的這么明白了,李彪還不懂?
李彪眼睛轉了轉,臉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老板,勸你還是考慮考慮,畢竟這車里,就咱們兩個人。”
兩個人?
曲陽眼睛微瞇。
李彪這話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他還想對自己做什么不成?
“哼。”曲陽冷哼一聲,一臉不屑的說道:“怎么,李彪你還想對我動手?”
“別怪我沒提醒你,只要你敢動我一下,我保證然你吃不了兜著走。”
李彪,不過就是個小嘍嘍而已,曲陽還不相信他敢動手。
“曲總,凡是不能說的這么絕對。”
“狗急了會跳墻,兔子急了還會咬人。”
李彪的臉色漸漸陰沉下來。
李彪這是在威脅自己?
曲陽臉色猛地陰沉了一大截。
蘇浪威脅自己也就算了。
你李彪又算是個什么東西。
還真以為他曲陽是泥捏的,隨便哪知阿貓阿狗都能在他頭上動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