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話實說,蘇浪的聲音并不大。
但是這話落在眾人的耳中,卻如同平地驚雷一般炸響。
蘇浪已經知道誰是“竊賊”了。
是誰呢?
整個過程都很順利。
除了……
眾人目光一轉,紛紛看向了“馬真人”。
難不成馬保國是“竊賊”。
可是為什么呢?
蘇浪從什么地方判斷出馬保國是“竊賊”的?
而且馬保國也沒理由啊!
他都是文物館的老人了……
“日!”
迎著眾人的目光,馬保國在心中暗罵了一句。
此刻,他心頭早已經怒火中燒!
憑什么!
憑什么蘇浪斷定他就是“竊賊”。
明明,明明他都已經非常小心了,根本沒有留下任何痕跡。
蘇浪憑什么斷定是他。
“蘇公子,說話可得講證據,你憑什么說我是竊賊?”
“今天你要不拿出證據,別怪我告你誹謗!”
馬保國咬牙道。
越是這個時候他越不能服軟。
相反,他還要表現的足夠硬氣,只有這樣,才有可能扭轉局勢。
“蘇公子,老馬怎么說這是文物館的老人了,這些年從來沒有出過錯,您是不是搞錯了……”
“蘇公子,老馬這人雖然脾氣臭一點,但是本質上不是壞人……”
“我們也都了解老馬的為人……”
“……”
短暫的寂靜之后,眾人紛紛開口附和。
不管怎么說,馬保國都是文物館的老人。
下意識的他們不愿意相信馬保國是“叛徒”。
除非,除非蘇浪拿出對應的證據。
聽到眾人的附和,馬保國心中大定。
蘇浪有證據嗎?
他有個屁的證據!
一切的證據都被自己消滅在萌芽當中,他可以肯定蘇浪根本拿不出任何實質性的證據。
“蘇公子,把你的證據拿出來吧。”
馬保國厲聲道。
證據?
蘇浪淡淡一笑,道:“證據?呵呵,證據不都在你腳上穿著的嗎?”
“你鞋臟了!”
腳上穿著?
鞋臟了?
眾人目光一轉,猛地看向馬保國的鞋子。
的確,馬保國的鞋子很臟,鞋底四周還有一層泥!
可是,這又能說明什么?
馬保國低頭,認真的打量了一眼。
除了臟一點之外,完全沒有任何問題。
隨即馬保國心中冷笑起來。
他當蘇浪發現什么破綻來著。
原來根本就是信口胡謅!
“蘇公子,我鞋臟了,又能代表什么?”
馬保國厲聲道。
“馬老,我記得我之前問過你,平時的工作是什么。”
“你回答我的是,管理文物,以及接待游客。”
“平時不會出外勤。”
蘇浪平靜的說道。
“沒錯!”
“但是,這能證明什么?”
馬保國咬牙說道。
不知道為什么,馬保國心中忽然生氣一股不祥的預感。
就好像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發生似的。
“證明什么?呵呵,這足以證明,你就是竊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