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尊出言,絕無空話,葉辰既然下了必殺令,他們只要再敢在花間谷多呆一秒,保準人頭落地,誰敢拿自己的性命開玩笑?
藥莜和周揚將薛長老帶離花間谷,藥莜雖然并未回頭,但腦海中卻有著葉辰的無敵身影閃現,心中起伏翻涌。
在此前,她一直都認為,葉星當登頂華夏武道界第一天才寶座,將會是年輕一輩之中最早踏入武尊之人,但今天所見,卻將她的觀念全部顛覆。
其余頂尖天驕,還在為了踏入武尊而不懈努力,葉辰卻是已經能夠殺武尊如屠狗,等到他們晉入武尊,那葉辰又會達到何等境界?
她無法想象!
“葉凌天,未來的華夏武道界,會因為你掀起怎樣的風暴?”
行到谷外,藥莜終于回頭,凝視葉辰遙遠的背影輕聲呢喃!
她很想知道,如果葉星、花弄影、李清瑜這三位絕頂天才遇到葉辰,那表情會是何種精彩?
“辰少,你究竟有多強?”
吳廣富站在葉辰身側不遠處,嘴唇微動,他一次次的以為陷入困境,但葉辰一次次創造奇跡,以破天之力碾碎一切。
“多強?”葉辰咧嘴一笑,“這個問題的答案,日后會有人替我回答的!”
他所說的,自然是屹立于華夏武道界頂點的“四絕”,尤其是那位被尊為華夏首席高手的葉云龍,他必須將其遠遠超越,方不負他這八年來的生死歷練。
吳廣富愧然低頭,曾經,他認為只有財富權勢,方才能夠主宰這世間一切,但直到遇到葉辰之后,他方才知道自己的看法太過局限。
力量到了這般層次,便是千般詭計,萬般陰謀又如何?
花間谷,再次恢復了平靜,而葉辰本人,出于謹慎留在了谷中,過起了閑云野鶴的生活。
但在外界,他斬殺潘懷淵的消息不脛而走,迅速在華夏武道界傳開,一時之間,四方震動!
一處小茶館中,兩個身著古風袍服的人坐在一處,相互攀談。
“聽說了嗎,潘懷淵死了!”
其中一人道。
“潘懷淵?你說的是云黔七族之一潘家的家主?”
另一人微微愕然。
“正是!”
前者點了點頭。
“怎么可能?潘懷淵死了?”
“他可是一位貨真價實的武尊,是云黔武道界成名數十年的頂尖高手,他今年不過五十多歲,以武尊高手百年之齡計算,他現在也不過才在壯年,至少還有幾十年的壽命,怎么會突然身死?”
后者滿臉的難以置信。
“兄弟,我在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比你還吃驚,但這是千真萬確,潘懷淵死了,而且是被人所殺,一拳斃命!”
后者瞳孔微縮,驚疑道:“被人所殺?還是一拳斃命?這不可能!一位武尊高手,何人能夠殺他?難道是‘四絕’出手?”
他沉吟片刻,點了點頭,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是了,傳聞‘四絕’中的“玉皇大帝”跟云黔七族素有恩怨,而蕭玉皇又正好身處黔省七星山,如果是他出手,潘懷淵的確會喪命其手!”
但不過是瞬間,他又是搖了搖頭:“不對啊,蕭玉皇在玉皇頂避世十余載不出,未在武道界走動過,應該也不是他出的手吧,而‘四絕’中另外三位跟潘家無冤無仇,也不會出手,除開這幾位之外,還有誰能殺得了潘懷淵?”
前者聞言,頓了頓這才回道:“這件事,我也非常震驚,還好我有自己的消息渠道,就在剛才,我收到了確切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