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長河眼眸沉凝,冷然道:
“也許你說的話是真的,但你僅僅代表你自己,不代表夢瑤!”
“我蕭長河雖不敢說閱人無數,但好歹也活了幾十年,識人辨物還是有些能耐。夢瑤對你的感情極為特殊,那并非兄妹,更像是男女之情!”
“當初小荷就是因為走錯一步,以至于人生被毀,我不希望夢瑤步她的后塵!”
蕭長河目光灼灼,繼續道:“葉辰,從你進來的一刻,我就一直在觀察你,老實說,我對你的任何一個細節都很滿意,舉止得體,不卑不亢,甚至跟我面對面,還能夠毫不變色,年輕人之中,你這樣的特質實乃少有,即便是相比起云省的諸多青年軍杰來,你也不差半點!”
“但說句實話,你的起點太低了!”
蕭長河輕輕搖頭:“看你的年齡,應該將近二十歲,而我認識的諸多云省俊杰,跟你同歲或是稍大的,現在都已經是一家上市公司的經理總裁,甚至是自主創業,擔任一方公司的董事長了!”
“而你呢?你能不能告訴我,你現在有什么可堪一看的成就?”
他從頭到尾都在觀察葉辰,像是他所見過的年輕俊杰,一如“小股神”洛思圖,云省新貴之子徐良棟,瀾滄江的貿易太子許醇罡,又或是嶗山派的幾個年輕男弟子,哪一個不都是轟動一方的頂尖人才?
這些人,或是在武道界小有名氣,又或是在商業大展拳腳,沉浮商海,哪一個都是有著相當的地位。
每次見到他們,蕭長河都能夠看到幾人身上的閃光點,那種氣吞萬里的豪情壯志,舉手投足間都帶著一股上位者的壓迫感,橫壓同輩,但在葉辰身上,他就好像是看到了一片平原,毫無波瀾起伏。
葉辰就像是那些古代中自持清高的文人墨客,但真實能耐,卻是沒有幾許,他一眼就斷定,葉辰并沒有太多驚人本領。
況且,即便葉辰真的能耐過人,但也不過是當初蕭荷救起的一個無名小子,無父無母,毫無背景。
在這個世上立足,沒有任何人保駕護航,即便真的有極大能耐,又怎么可能會一帆風順?
當初他一身武藝,也是有著老丈人引薦,這才投身滇軍,最終做到統帥地位,而洛思圖,也是憑借著洛家的傾天家產,給了他十個億練手,這才逐漸有了“小股神”的大名。
即便像是他們蕭家的掌上明珠蘇慕柔,也是因為當初她的父親入贅蕭家,有了蕭家助力,將半數蕭家產業交給她打理,這才有了云省商業女皇的稱號。
一個人有才能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有人支撐護航,為你打造平臺,給你施展拳腳的機會,如果沒有平臺,空有一身抱負也是枉然。
此刻的葉辰,在他眼中就只是一塊未經打磨的玉石,難登大雅之堂。
“成就?”
葉辰眼眸閃爍,只是淡淡一笑。
對于他來說,無論是凌天集團的董事長,又或是川省葉先生、還是華夏強榜第一,都不算是什么了不得的成就,他并不覺得有什么值得宣揚,是以并未回答。
看到他的反應,蕭長河卻認為他實在默認,聲音又再肅然了幾分。
“葉辰,既然小荷把你當成親生兒子,按理來說,你也應該叫我一聲外公!”
“我曾經是個軍人,向來快言快語,現在夢瑤是家喻戶曉的華夏新星,未來的歌壇天后,背后還有凌天集團保駕護航,將來的前途無可限量!”
“而你,現在還只是一個無名之輩,甚至提起你的名字,都沒有幾個人知道!”